对手(一)——1

by Xanz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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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by 玉琅缳

 

一个电话通知我查尔斯要来了,我微觉诧异,因为他至少一个星期没来了,而且他是一个非常少见的顾客:我经常觉得他轻视我的沙龙——或者可能他需要这样做。无论如何,尽管他带有蔑视的态度,在心情不好时,他还是非常乐意来利用一下这儿他的身份可以得到的娱乐工具。

他将在半小时后到达,于是我要了休息室,让伊米莉站在那儿等候。她年过30,一个美丽的,蜜色头发的女人,有很大的胸脯和一个宽大浑圆的屁股。查尔斯的口味一直是那种成熟、聪明的女人,他和她们一起进餐,然后去我们提供房间做爱。对待女人,我不知道除了象个绅士他还会做什么——他把他的坏脾气和隐藏得很好的残忍性格留给了那些男人。当然我的沙龙一直提供男孩子,但他很少对他们有兴趣,于是我料想今晚他将私下和伊米莉在我们的一个套间进餐。

查尔斯看起来很疲惫。他仍像以前一样穿的一丝不苟,但面色灰暗,双肩紧张,很明显他的工作严重损害了他的健康。他被领班引入沙龙,我静静的递给他一杯白兰地,他接过来,一饮而进,举止与平时那种优雅风度截然不同。我没说什么:这些精英群来这儿是为了休息和放松——他们不想被无聊的问题所打扰。我让最新的一个受训者,卢可留在我旁边,他刚被打破,在这个初期不能让他们离开我的视野太久,这点很重要。卢克太脆弱,现在不能让他有时间去思考或者忧虑什么,他需要安心,做到这点,我要偶尔敲敲他低垂的头,并且给他一些指令——通常是执行一些无意义的小任务,但要给他很重要的感觉,他渴望能对我有用,就象他们被打破后一直的那样。

查尔斯松开领带,疲倦得叹了口气,做在扶手椅上,点了根香烟。

“我已经让伊米莉在等你了,”我告诉他,他的眼光突然变得很锐利,一种晦暗的东西出现在他眼底。

“我不要她。”他的眼睛落在了卢克身上——他正赤裸着跪在我脚旁,“我要他。”他说道,喉咙中的声音因怒气而变得尖锐起来。我努力不让自己脸上显出恼火的神色:

“我再为你叫一个,”我平和得告诉他,不准备答应他的要求,“卢克还没准备好。”

“对于我的需要,他已经准备的足够了。”查尔斯吸了口烟,用刚才那种无精打采的声音回答我。

卢克今年20岁,有一头黑色的卷发和一双褐色的眼睛。他正接受愉快的调教——很容易就被打破了——我不打算在这个时期把他交给查尔斯:所有艰苦的工作都在他身上了完成了,在这所有痛苦之后,我正在致力于对他展示爱的一面,而仅仅一个晚上,查尔斯就能让我们已经建立的信任后退到相当的程度,这实在令人恼火。调教新人的过程是一段极美好的音乐,我不喜欢在完成前打断它。

“他刚被打破,”我告诉查尔斯,又给他倒了一杯白兰地,“他还没完全调教好,别的孩子更适合你。”

“我就喜欢这个的长相。”

查尔斯喜欢玩一些毫无意义的小控制游戏,我想他需要这样——或者说他需要知道自己因为集团中的地位而赢得了尊敬,这是一种他可以得到自己需要的肯定的方法。我考虑着这件事,卢克,可怜的孩子,正跪在我旁边,褐色的眼里充满了渴望与热切。他正学会去信任我,去从我的指尖取食——在这个调教的关键时刻把他扔给那个色狼,实在是一件可耻的事。我又扫了一眼查尔斯,掂量一下这件事,他当然有资格得到任何一个他想要的受训者。毕竟这是我的工作:为整个集团提供娱乐工具——在生活的紧张节奏中,他们时常需要一点时间谱写自己的罗曼史,找一个可以打发时间的伴儿。无论何时,他们都可以得到他们的性伴侣,只要他们愿意,这是他们的权利。查尔斯也是个重要的人物——不能惹恼他,无论他的选择对我来说是多么令人恼火或是让人为难。我微笑着,从一个小小的银烟盒里递给他一只香烟。

“当然可以,如果你一定想要卢克就带走他吧。只要记住他还是一个没驯服的孩子,我不希望他的表现让你不满意。能为你提供最满意的受训者,是我的我骄傲,查尔斯。”

他不屑得哼了一声,然后吃吃得笑了起来,“职业自豪感,劳伦斯?”他问道,扬了一下眉毛。

“当然,”我带着淡淡的微笑回答他,“毕竟我干这行已经很长时间了——我不想我的技能被认为出了问题。”

“噢,你的技术一直都是第一流的——所以我们付你这么高的薪水。”他笑着说。

“谢谢。”我礼貌的点了一下头,但他的话让我有点厌倦,似乎我做这项工作完全是为了金钱。我想,当一项工作完美的结束展示在行家面前时,带给我的成就感远胜于一种单纯的金钱的刺激,而查尔斯无疑把我归类于那种唯利是图的人。“您想先享用晚餐,还是先享用那个孩子?”

“他。”他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冲那个孩子点了点头。

“很好,11号房间正空着,请跟我来。”我对卢克打了个响指,他站起来,看起来有点困惑。可怜的孩子,他迄今仅被我和我的助手调教过——还没接触过那批精英群中的任何一位。我不想选择查尔斯做他的初体验,但这的确不可能。从现在开始这就是他的命运,所以他还是习惯它比较好。我带着这个孩子走向11号房间,查尔斯跟在后面,那儿门开着,可以看到里面。有张床和一个冰箱,小桌上的玻璃碗里装着水果,扶手椅,还有温暖而柔和的灯光。我想这其中的任何一样都不能让卢克体验一个愉快的夜晚。

“卢克,查尔斯希望和你呆一会儿,要服从他就象服从我一样。”我平和得对孩子说,他的眼睛惊恐得睁大了。

“先生……您把我留在这儿……?”他低声说,极其惶恐。

“是的,没事的,卢克。”我抱歉得摸摸他黑色的卷发。可怜的羔羊,这对他来说真不容易。然后我朝查尔斯点点头,退了出去。

一个小时过去了,我不打算去偷听我的客人在做什么,这是相当失礼的。当然注定会发生不愉快的事,而我只能在事情发生后去向上层抱怨。 所有辛苦的工作都将因片刻毫无意义的粗野的性欲而付诸东流,这实在令人恼火。最后,一个铃响了,是查尔斯按的,通知我他需要我去一下。我来到11号房间,进去前礼貌得敲了下门。卢克蜷缩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颤抖着严重肿胀的嘴唇和没有血色的下巴,呜咽着,两臂环抱着身体,似乎要挡住更多的伤害。查尔斯穿着我们为顾客提供的普通的红色丝袍。

“这个孩子反抗我。”查尔斯咕哝着。我再次扫了卢克一眼,他开始哭泣:他知道我将惩罚他。

“是的,我已经告诉过你他还没驯服。不过,从你来这儿时紧张的肩膀来看,一场反抗可能正是你需要的:可以让你的血然烧起来,嗯?”我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查尔斯大笑,点燃了我从银烟盒里递过去的香烟。

“该死的,劳伦斯,你在这方面总是这么棒!”他大叫。

“我喜欢你这么想,”我转过头,“这个孩子将被鞭打——他当然还需要学习。现在,你为什么不回沙龙呢?我马上就跟过去。”查尔斯点点头,慢慢转过他的双肩,好像那儿很僵硬,让他感到疼痛。然后,他离开了房间。

我转过身去,凝视着卢克好长一段事间。他不能确定我因此生了多大的气,呜咽声变得更凄惨了。

“安静,孩子,你得救了,”我温柔得命令他,“我很抱歉你的初次体验是查尔斯,但你必须认识到你的身份和作用。过来,让我检查一下。”他过来了,很迅速,没有反抗——到底他是在我的控制下被打破的。他伤了很多处,屁股上有带子穿过的痕迹,但直肠出血没有我担心的那样严重。“去医务室,”我对他说,他点点头,向外奔去,赤裸着穿过房间,漂亮的小阴茎在股前摆动着。“卢克,”我在门前叫住他,他转过身,脸上带着疑问,“今晚我睡前会去看你,12下鞭打。”

他的眼里充满了泪水,但我已经教会了他不要用想得到宽大的争辩来触怒我。他强忍下来,点点头,跑出这个房间,我苦笑,摇摇头。啊,调教这种可爱生物的乐趣,对我来说永远都不会消退,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尽管后来我也有了一点厌倦。我希望调教卢克能有更多一点挑战——我现在做的实在太好了,以至于很少有新人能带给我真正的满足,就像我以前常常在工作中得到的那种满足感。可能我是有一点厌烦了。一切都很好,但我渴望一次奋斗,渴望一些新的、令人激动的东西,渴望一次真正创造的机会。

我回到沙龙,查尔斯坐在炉边的扶手椅上抽着烟,看起来比刚来时轻松了许多。我很高兴这点——毕竟我的工作就是让我们的客户减轻压力,而他正好承担着很大的压力。我已经热情且仔细得告诉了他要履行的责任,而且我对他表现了很大的敬意,为了让这样一位伟大的人物减轻些压力,一个小小的受训者所受到的惊吓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看起来很疲倦——我希望一切都很好。”我说道,给他到了杯白兰地,他接过来,沉思着,晃着杯中的酒。

“是的,现在我的工作上出了很多问题。”他疲惫得揉揉眼睛。

“我可以叫个按摩师,”我提议,“我注意到你的肩膀很紧张。”他笑了。

“愿上帝祝福你,劳伦斯,”他用一种真诚的语气低声说:“感谢你这么照顾我们。”

“你也在照顾我们——我们全体;实际上是整个世界。你应该得到一点放松和照顾,刚好这点我可以做到。我很抱歉那个孩子不太令人愉快。”

“噢,他很好,”查尔斯笑起来,“我很抱歉我对他有点……粗暴。你是对的,他的反抗让我振奋。”

“那好——最终是个令人满意的结果。”我坐在他对面的扶手椅上,抿了口水,专注得望着他。他以前一定是个英俊的男人,但现在疲惫不堪,弯下了他曾经骄傲得挺立得笔直的腰。大量的吸烟对他很不好,在他坚韧的脸上、唇周已经有了深深的刻痕——一个长期严重吸烟者的当然标记。“想说点什么吗,查尔斯?”我提议,他经常喜欢交谈,毕竟这儿没几个他可以倾吐的人,而我的口风相当严谨。我很喜欢我的工作和随之而来的薪水,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破坏这一切。

“还是些老问题,劳伦斯。”他叹口气。

“啊,那个令人遗憾的特工莫德又让你头痛了。”

“这次头痛得多。”他抱怨道。

“原谅我——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不干脆杀了他。”我又喝了口水,查尔斯叹口气,凝视着炉火,似乎在思考什么大秘密。

“我不能,他对我很重要……我只是希望他能彻底服从我。他愚蠢的正义和可笑的理想主义,已经危害到了每件事。我曾经给他一份工作,我希望他能接受……如果我以前能花点时间和他在一起,让他看……”查尔斯愤怒的纂紧了拳头。

“从你话中似乎你已经放弃了,”我微笑:“听起来似乎你的特工莫德不容易驯服”

“是不容易——这也是为什么令人期待……”查尔斯无精打采得说,再次凝视着炉火:“该死的,但如果他不这么重要,我就……”这次他纂紧了两只拳头。他不是一个容易感情爆发的男人,所以我知道事情很严重。

“你可以把他送到这儿,”我低声说,又喝了口水:“听起来他是我准备挑战的那种人。”

查尔斯发出一声大笑:“我想你会发现你传奇似的成功速度将受到福克斯*莫德的威胁。”他挖苦般的解释。

“我很高兴这样,”我反驳,对自己也感到很惊讶:“他毕竟只是一个人。我已经打破了一打人,最近我已经厌倦了,想去试一些新的类型。”

“你是认真的吗?”查尔斯转过头看着我,表情突然变得很生动,一种残忍的邪恶。我知道他正想象福克斯*莫德在我仔细而残酷的“照顾”下翻滚的样子,并考虑这把这变成现实,这令他振奋。

“为什么不呢?”我瞥了他一眼,为这个主意而高兴:“很长时间他都是你心头的一根刺,查尔斯,你不能杀他,但你需要他驯服,很好,这正是我在这儿做的,不是吗?你提供我肉体材料,我把这些可爱生物的未来塑造成性玩具。”不仅仅这样——虽然一些被带来的人表现出了他们的个性,但最终在休闲室他们都工作得很努力,在各自的方面他们都成为了重要人物,拥有享用所有集团工具的自由——包括受训者——他们本身。我注意到当被赋予有利于自己的特权时,他们很少有人能拒绝这个机会,想到在打破的过程中他们那些人曾如此坚强的反抗我,我很愉快。

“不,这……太愚蠢了……”查尔斯说道,尽管这个主意仍很明显得让他着迷。

“没错,”我叹口气。

“首先,他的年龄远远超过了你那些新人,”查尔斯旋转着杯中的白兰地,继续说道,:“不象你喜欢的人那么年轻而敏感的。”

“这更有挑战性。”我喝了一大口水,我现在真的很兴奋。我早已听过很多关于特工福克斯*莫德的事——不只是从查尔斯那里听来的,这个男人明显是个危险人物,我很乐意看到自己怎样去对付他。迄今为止我还从未遇到过不能打破的人——只要有足够的时间。我不怀疑特工莫德会很坚强——但这会给我最大的满足,他的年龄也不成问题,实际上,这正给了我更多的娱乐材料。

“你得小心不能杀了他。”查尔斯迟疑得说道。

“我还没杀死过一个受训者。”我客气得指出这点,毕竟要除去那些少见的自我调教的成员。

“我希望他能服从——可以接受指令,随着我们的旋律起舞。”

“我相信可以做到这些。”

“但仍可以在外面的世界行使他的职责,仍能做他的工作。”他看着我,眼光深沉充满了期待。

“你自己的助手就是作为一个受训者从我这儿离开的,”我指出:“他在外面的世界工作没有任何问题,不是吗?而且我相信他在自己的时间里表现出了美妙的创造性。”我微笑得看着杯中的水,查尔斯一直不认可他助手那一点“个性”表现,甚至因此不只一次把他送回我这儿接受惩罚。所有一点小小的修正方法就是让这个特殊的年轻人回到过去。这些受训者从来都不会忘记我——即使他们到了中年我仍能使他们震动,让他们变成自信而无情的人。我很高兴自己在他们心中占据了一个特殊位置。

“我还需要得到其他人的同意。”查尔斯喃喃得说,陷入了沉思。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快乐的浪潮流过我的全身,这正是我需要的、为我杰出的事业划上的一个完美的句号。我已经老了——明年就60岁了——在为集团工作的这些年里,我已经为我的职业学了很多,福克斯*莫德正是那个测试我专业技巧和学识程度的人——我职业艺术的顶点。

“当然,请让他们了解,如果需要我很乐意帮助他们,我一直很高兴用我自己的方式去帮助别人,这是我想做的贡献,查尔斯。我知道与你和那些令人尊敬的精英群这些年所做的伟大奉献相比,调教那些男孩和女孩子是次要的小工作,但这是一个小小的个人想法,我希望能用自己的方法去帮助你们。”

“不。劳伦斯,你很仔细得照顾我们所有人,提供给我们最好的娱乐。”查尔斯肯定得说,我的心里热了起来。

“我会尽力去做。”我们严肃的相互点点头,我伸手按了一下铃召唤领班。查尔斯和我在友好的沉默气氛中坐着,仍沉思着刚才意外的话题。领班来到了,我指示他让按摩师为来客做好准备——并且让厨师稍后为查尔斯准备晚餐。查尔斯站起来,又转了转僵硬的肩膀,看着我,淡褐色的眼里有一种新的敬意。

“你知道,我一直不能肯定你在这儿做的事,劳伦斯,”他说:“但这个主意……很好,让我着迷。我用了所有的方法都不能让特工莫德听话,现在我被激出了兴趣。”

“还有后悔?”我注意到他眼里还有点别的东西。

“我只是很遗憾将看到他的热情消失,仅此而已。我这辈子做了很多事,劳伦斯——那些行为就我自己而言是很讨厌的但我必须去做。而你,在另一方面……”他对着我想了一会儿,“我经常很好奇你的工作,那些尖叫声不会令你困扰吗?你在晚上怎么睡得着?”他向前微微倾斜,我可以闻见他呼吸中淡淡的酒气。

“我是一个专业人士,”我没有恶意得回答:“我从不杀死一个人,查尔斯,我从不用良心来考虑那些。”不象你,我在心里想,无言得责备,:他没有权力责问我关于良心的问题。“我知道我是提供一种服务,我也很自豪自己属于这么伟大的一群人——他们全都致力于拯救我们的世界,这是一种荣誉,我希望我可以让你们的生活更轻松一点,在这条路上有更多的快乐。你们放弃了那么多正常生活的期望,甚至婚姻……我希望我可以用点小方法为这种牺牲做些什么。”

他微笑着,几乎不听我的演说:“是的,但你喜欢这样,不是吗?”他问道,仍站得很近,用一种故意的胁迫的姿态。这对我没有作用,我这一生玩过并且赢得了太多这种支配游戏。我可以看到他眼中的憧憬,他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但他现在已经被我所能做的事吸引住了,并且想象着。我的工作和他全然不同,但此刻却出奇的相似。

“噢,是的,”我低语,带着一点微笑:“我当然喜欢我的工作,查尔斯,这就是我希望你好好考虑我今晚建议的原因;我很高兴向你展示所有的技巧,比起利用你非常讨厌的人:特工莫德,还有谁更能让我向你证明它们呢?”

他点点头,终于向我承认这是一种平衡:有人准备在黑夜里找寻更大的猎物——而有人准备完全奉献出自己。更多的,我可以看出来他在怀疑我是否能打破那个人,答案当然是我可以,如果要求我我就能做到——没有一丝迟疑或者其它想法,他知道这点并且害怕这点。他拥有这么大的势力,这么大的威信,但他和我们所有人一样,只是血肉之躯,而我知道如何让人的双膝由血肉做成并在我的意愿下弯曲。查尔斯的眼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我知道他畏惧我的技能——他不是那种喜欢害怕的人。从某种方面来说,折磨莫德将作为他自己遭受那种过程的替代。如果莫德能反抗我,查尔斯将知道他也可以做的一样好;如果这个特工服从了我,被打破了,那么查尔斯将知道他也同样缺乏力量。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把自己的替代感牢牢得维系在特工莫德身上,但这很有趣。

“我会让你知道结果的。”查尔斯用一种平板的、无力的语气说道,然后离开了。

卢克正在他的小房间里等我,我走进去,他立刻爬到我脚边,跪着,抬起头可怜得望着我。

“对不起,先生,”他低声说,眼睛已经哭红了。

“啊,我亲爱的孩子,这是最不幸的,恰恰发生在我们开始变得愉快的时候,嗯哼?”我掂起他的下巴,盯着他又大又黑、不安的转动着的眼睛。

“对不起,他偏偏那么粗暴……”卢克可怜得低语。

“闭嘴!”我打断了他,语气突然的改变让他吓得慌乱起来。“他是精英群的一员,卢克——你的上层,你不能说任何精英群成员一个字的坏话。查尔斯的工作非常辛苦,有权利在任何他找得到的地方愉悦自己。你是一个受训者——你应该为他选中了你而骄傲。如果你不能学会如何取悦这些精英,卢克,你永远都不能出头。有一天你可能成为一个查尔斯那样的集团里的重要人物,但如果你的举止总像一个受了惊吓、被宠坏了的孩子,你永远不能达到这个目标。去把鞭子给我拿来。”

他立刻去了,拿着鞭子回到我身旁,这是一根仅稍微旧了点的皮鞭——是被他自己用旧的。每次开始训练一个新手,我都为他或者她准备自己的鞭子,并且可以从鞭子的新旧程度上衡量他们的进步。一些人,象查尔斯漂亮但野性的助手,就用掉了相当一些鞭子,而其他人,象卢克,仅仅需要一根。卢克很快进入了状态,把手伸出撑在墙上,两腿打开,就象他在以前的很多次那样。鞭子在落下的地方留下了鞭痕,我总是打得很用力:如果需要鞭打那就要用最大的力量,否则干脆不打。卢克很快可怜的抽泣起来,但鞭打结束后,他立刻象以前调教的那样,把鞭子从我手中接过放回床上,那是它原先的位置,在那儿,它做为一个将对错误行为进行惩罚的永远的警示标志。

“睡吧。”我温和得对他说,把毯子拉开,他钻了进去,微微颤抖着,久久的用一种爱慕的眼神望这我。我叹口气——刚打破的受训者虽然很可爱,但也可能非常缠人。我坐到他身旁,抚过他的卷发,在他额头亲了一下:“你进步了很多,卢克。”我夸奖道,他立刻放松了,向我正在爱抚的手依偎过来。我陪着他坐了一会儿以利于培养我们之间的亲和力,直到他的呼吸变深,沉沉睡去,我才站起离开。他就象一个孩子,正学习第一次离开妈妈,如果今晚我的建议被采纳的话,我就将按以往的习惯,结束卢克的调教过程把他送进休闲室。

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有一间很大而且装潢得很精美的卧室,有一张大床,一个浴缸,一张桌子和一些其他的小设施,但除非我带来一个新手,一般我不睡在那儿。我真正的卧室是一个小小的朴素的房间,有一张窄窄的单人床,仅仅用最简单的黑白两色装饰,我喜欢那清爽的线条和整齐的感觉。这是我的休息地,我得避风所,我计划调教策略的地方,从没允许过任何人来这儿和我一起睡,甚至没有人能进这个房间,这是我的地方,我一个人的地方。我关上身后的门,脱下衣服,然后慢慢换上象牙色的丝制睡衣,这是我通常睡觉时穿的衣服。我习惯在睡前读很长时间的书:我需要清空脑子里一整天的所有事情。正当我沉醉在詹姆斯*乔伊思那美丽的头脑所创造的迷宫似的疑团中,一通电话打断了我,我立刻认出了查尔斯的声音。

“劳伦斯,我已经和其他人谈过了,他们同意了。”他的声音平静而热切,我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激情的洪流在翻滚——在突如其来的兴奋中几乎扔掉了手中的书。我很久没有这么强烈的感情了,我努力去分辨它:刺痛,一种身体深处的紧张感——还有兴奋,我意识到所有的感觉都在料想之中。

“太好了,查尔斯,”我对着电话平和了一下呼吸:“什么时候我可以接受我们最新的新手?”

“很快,”他带了点吃吃的笑声回答我:“非常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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