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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第二部)--1 作者:XANTHE http://www.xanthe.org/xanthe.html 翻译:快乐星 那天下午晚些时分,查尔斯又来了。我让艾米莉去准备,但他来拜访的似乎是我而非其他受训者,和他相识这么久,这还是头一次。他看上去衣着有点零乱——似乎被招待进沙龙后就一直在喝酒。我不喜欢酒精——我自己从不碰那东西,那令人感觉迟钝,会把那些有趣而生机勃勃的人变成懒散的傻瓜——或者更糟,变成自悲自怜的讨厌鬼。查尔斯可以很好地控制自己的酒量,但即便如此,很明显他现在心情很差。我从银烟盒里取出一根香烟递给他,他接了过来,我又为他点燃了相配的银质打火机,他狠狠吸了口烟,仿佛是个溺水的人正在用力呼吸。我同样不喜欢抽烟,那在身体里留下了太多的污染物,就象大批汽车开过,把废气灌满我的肺内。让我不寒而栗。 “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查尔斯?”我平和地问他。他心神不宁地注视着炉火,衬衫的领口张开了,领带有点歪斜。 “我想知道莫德那件事进展如何。”他问得很直率,我惊疑地挑了挑眉毛。 “现在只有两天时间。进展很……顺利。” 我歪了下头。 “那他被打破了吗?”他急切地问道,我差点扬声笑起来。他转过头盯住我,目不转睛,象一条蛇在打量自己的猎物,我的笑声隐没在喉咙里。我绝对不能忘记他是个多么危险的男人。 “没有,当然没有,查尔斯,”我用一种抚慰的语气说:“打破一个人可能要花上几天甚至几周——有时候要几个月时间,你可爱的助手就是个例子。” “几个月!”他倒吸口气。“我们没有几个月的时间。我想你不了解这情况有多危险,劳伦斯。” “我没有意识到任何危险,”我温柔地回答:“你指的是什么,查尔斯?” “莫德是一个FBI特工——他们会竭尽全力找他。你可能不会有那么从容不迫的几个月时间花在他身上。他不一样——你知道的。” “是的,我知道。但我仍不明白你把他交给我时的时间限制。你说过他有一周的休假……所以直到休假结束他的失踪才会被发现。” “没错。” “而我不认为有人胆敢质疑集团,即使是FBI特工——我想你手下有人位居高位以阻止这种事情的发生。” “我们是有,”查尔斯顿了一下,“但是莫德有朋友,那些人不会接受我们的命令。就算命令是局长亲自下达的,史卡莉特工,斯金勒副局长未必肯放弃找他。” “啊哈,他们喜欢他。”我可以理解,人们很容易喜欢上他。我皱皱眉头,一个想法袭上心头。“特工史卡莉我能理解——她是他的搭档,我听说警察都会非常依恋自己的搭档。这的确容易理解,工作在最危险的环境,时刻生活在生死关头,让人们变得非常亲密。然而,副局长斯金勒是莫德的上司,不是吗?告诉我为什么他愿意为自己的下属冒上断送自己的前途的风险?” “我不知道,但他以前的确这样做了,”查尔斯的声音很苦恼:“我第一次遇见他时以为他很容易对付——他是个官僚,有向上爬的野心。很遗憾,他只是表现出了这种可气的错觉。” “非常可惜,”我喃喃自语,灌下一杯水,细细思索起这件事。 “这都在我给你的档案里。”查尔斯指指我的桌子,莫德的档案堆在上面,还没被打开。我耸耸肩,喝了口水,没兴趣向这个人解释我调教的复杂技巧。“他在做什么?”查尔斯突然发问,我挑挑眉毛。“他在抵抗吗?” 查尔斯慢慢变得急切起来,双眼闪动着好奇的光。他并非一个不起眼的男人——我可以想象出他年轻时一定非常迷人。他很高,非常引人注目……实际上他让我立刻少许想起了那个被我绑在交接室的男人。同样忠于自己的事业,同样锐利的才智,甚至长的都有点类似。非常令人疑惑。我盯住查尔斯好一会儿,极想知道那些没有被说出来的真相,于是,不管是否喜欢,我都决定寻找出这个真相。那些档案可能值得一读——但完全不是他想的原因。 “抵抗?是的,用他自己的方法。”我回答着这个问题,那个新出现的小问题仍困扰在脑海里。 “这是该死的什么意思?”查尔斯问。他不是个暴躁的人,相反,他正变得异常冷静,而且更加危险得多,似一条蛇正准备向猎物发起攻击。 “意思是他与众不同。我知道他会这样,他也的确是这样的。他反抗的方式是尽力和我斗智,尽力不泄漏太多的东西。” “那他尝试逃跑吗?”查尔斯看着我脖子上的瘀痕,一阵甜美的暖流袭过我的身体。我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抚过那个印痕,惊讶于我竟如此高兴把这个展示给他看。 “是的,他在这儿做了次小小的、无用的尝试,把我抓住当作人质,但失败了,不值一提。” “但是他的确努力了——他挣扎,乱踢,甚至打了起来,是吗?”查尔斯对详细情况相当好奇,这简直令人不快。他的眼神炽热,福克斯*莫德在对抗调教,这念头把他完全迷住了。 “是的。”我愉快地点点头。这些事非常复杂,解释起来要花费太长时间,我不认为他真的能够明白几分。” “我想去看看他。”他发话了,让我彻底无言以对。 “我不能同意。打破的过程需要极精确的平稳而和谐。这个时期很重要,我要让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的身上,所能接触的也仅限于我——我不希望他分心。” “我并不想和他交谈,”查尔斯很不耐烦,“我想去看看他——只是看他。”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热切。我很疑惑为何他想看到莫德赤裸得展开身体的痛苦模样,这令我相当好奇。 “好吧。我想他现在正在睡觉,我们下到观察室你就可以见到他了。” 查尔斯点头同意,又深深吸了口烟,仿佛那是某种生命源泉。我站起来通知观察室的人先行做好准备,然后打开门,脸上挂着礼貌而虚伪的微笑招待查尔斯出去。这件事让我很不自在:这完全在意料之外,意外其程度甚至超过了我颈上的那条瘀痕。以前从没有一个精英分子干涉过我,尽管曾有一回,那时詹姆士送来一个他深深迷上的年轻女孩,一个拒绝他提携的女孩。打破她令人相当愉快,但是詹姆士总是固执得要知道何时她已准备就绪,这是在令人厌烦。我想当他最终享用到她时是有些不安的,因为她很容易也被其他集团成员所享用。当然,这是打破的最终结果。他希望她只为他一个人所打破——我也可以做到这点,但是,这会是对集团工具的错误应用。所有的受调教者都是共享的——这样可以避免小小的嫉妒和争执,这种纷争甚至可以破坏最自律的组织。 走向地下室的路上,查尔斯沉默无语,但他的肩膀比以前弓得更厉害了。我真心希望他能挺直了背骄傲地走过去——我讨厌邋遢的样子,而一个人的仪态是给他人留下好印象的关键,我经常向刚打破的受训者强调这点。我们来到了观察室门前,我打开锁——即使在使用期间这儿也一直是锁着的。里面负责的助手立刻立正站好,查尔斯和我坐进那两张扶手椅中。 “主要在自言自语,还有咕咕哝哝的。”他回答。 “真的吗?没什么有趣的事?”我望向窗口,但移交室很黑,我只能勉强辨认出台子上莫德身体的轮廓。 “是指咕哝还是说的话?”助手很紧张地问,他们的确很害怕惹我生气,因为他们知道我极的精细程度。 “都有。”我轻笑。 “哦,说的主要是关于想睡觉的事,听起来好象他很矛盾,在为这件事自己同自己争论。他的咕哝声简直让我发疯,所以我很高兴他赢得了这场睡觉的争论。”他笑起来。 “真有趣。”我微笑着扫了眼查尔斯。 “我看不见他。”查尔斯低声而急切地说道。他不同于我,不清楚之前的来龙去脉,所以无法理解有趣之处,这也是我为什么在观察之前叫助手对他做次小小的修正的原因。 “我们马上开灯。” 我打开控制面板上的开关,移交室的灯亮了。光线不是很强——如果他睡着了,我不想把他弄醒,即使双眼被覆在眼罩下,他也可能感觉到光线的变化。于是,他展现出了所有的光辉。查尔斯立刻倒抽口气。莫德仍躺在以前的位置——他别无选择,因为他被紧紧绑着根本无法移动,打开的双腿直接展示在我们眼前,可以清楚地看到大腿内侧肌肤上血红的擦痕,但是因为他平躺的姿势,从这个角度完全看不见其它的伤痕。 “你们对他做了些什么?”查尔斯的声音低沉,仿佛被人猛然扼住了脖子。 “唔,他当然被贯穿了几次,还有拷打。” “在大腿上?”查尔斯的脸色有点发青。 “是的,那是非常痛的地方,他现在相当痛苦,在开始阶段这是必需要做的。” “还有什么?”查尔斯问。 “没有别的了。”我诧异地回答。他究竟在期待什么?“他和我还在炉火旁悠闲地聊天,他是个很有趣的男人。” “他告诉了些你什么事?”查而斯在往口袋里找烟,我立刻上前奉献出我的银烟盒。 “很多——但我们还仅是开始,他还有更多要说出来的。” “他提起过他母亲吗?”查尔斯问。真是个让人好奇的问题。我扫了他一眼笼罩在淡淡烟雾里的模糊轮廓。 “还没说到任何很深入的话题,不过他会说的。要我说出详细的内容吗?”我把头转向他,他咽口唾沫,摇摇头。 “不用了,我只是好奇。说起过他的父亲吗?”这问得恰恰有点太随意了,有点太不经意了,声调有点太高了。这是他来到这里后一直想问的问题,就在以为我没注意的时候抛了出来,但我一直都在留心,这是我的工作。 “没有,尽管我觉得这方面有些什么东西。”我坐了回去,期待地看着他。 “我认识他的父亲,比尔*莫德……”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一个好人,我们之中最好的一个。” “所以你派你的助手杀了他?”我微笑。他盯住我,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没错,你是这样的人”他嘀咕一声,狠狠掐灭了手中的香烟,似乎希望我的脸就是那个烟灰缸。“比尔*莫德起了二心,成了我们所有人的威胁。必需杀掉他。” “你不必向我做任何解释,”我耸耸肩:“我只关心我的新手和受训者——我把重要的工作留给象查尔斯你这样的人,能理解、能决然地选择并且能够完成那些困难工作的人,所以,不必我去关心。” 他暗自嘀咕了一声。 “莫德同他父亲关系融洽吗?”我又递给他一支香烟,问道。他接过来,点燃,望向静静地躺在隔壁房间台子上的那个男人,那人静静的,就象在板子上搁置的一具尸体,生殖器和屁股丢人得展示着,这时只有专家才能看出查尔斯的手在微微颤抖。我就是一个专家。 "不,他们并不亲密。我常去他们家……比尔非常宠他女儿,她是那种真正的爹地的掌上明珠。莫德完全不同……”他耸耸肩,双眼微微眯了起来:“我想比尔的确不明白他儿子为什么那个样子。他的小女儿,萨曼塔,和他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乌黑的头发,同样的脸型。莫德,唔,始终不同,你和他交谈过,知道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我发现他相当讨人喜欢。你知道……”我做出了个疯狂的猜测,兴奋的火花在血液中奔流急走。“我很奇怪他的父亲竟然不欣赏他,他是个优秀的人,你想任何一个男人都会为有这样一个儿子而骄傲的。” 出现了,只是下颌一阵轻微的绷紧,还有捏紧香烟的手指一阵微微的颤抖。他没有回答,但神色黯然,一动不动得坐在那里,凝视着隔壁房间那个被强暴了的年轻人,烟灰越聚越长。我暗自微笑。哦,真有意思,把自己的儿子贡献出来受这种折磨的是怎样的男人啊?而你还有脸问我晚上如何睡得着觉,查尔斯。我想弄明白他的动机。我早就猜测他把自己很大一部分身心融进对莫德的调教中去,他把自己同儿子看成一体,一方面骄傲于这孩子的倔强不屈,希望把这份倔强看成来源于他——儿子继承了他自己的力量,另一方面,又希望这孩子被打破,能对父亲顺从而尊重,这是查尔斯无法公然要求的做为父亲的权利,因为,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告诉这孩子亲生父亲是谁,这样他就可以得到尊重而不必尽相应的做父亲的义务。这种暧昧并且更为复杂的现象我称之为“老雄鹿”综合症。年轻的雄鹿用犄角顶住了父亲,好斗的老家伙拒绝退让,他们之间必须分出个胜负。而查尔斯不是个喜欢失败的人——甚至到了宁愿把儿子送到这里的程度。哈,这个人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实在是一件奇妙的事情啊! 莫德仍然沉静无声,可能睡得很香,起码是在打瞌睡——也许梦见了多年前那个年轻英俊的律师。我不得不承认这整件爱情故事激起了我的兴趣,最令我困惑的是他靠那份回忆来自慰。象他说的,这件韵事发生在多年以前,那为什么在此时此地他还如此痛苦?如果他爱的人还在身边随时提醒着他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我还可以理解,但现在这件事已经永远的过去了了……我能明白为什么这会让他痛苦了……恩哼,可以预见到在这个问题上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我要你加快调教的速度,”查尔斯站起来。表明这场会面已渐进尾声,我也跟着站起来。“我希望他能被快点打破。”他的视线从移交室转了过来,我想他甚至可能有点厌恶自己的所作所为。他就象个想弄死一条虫子以取乐的小孩子——只是这条小虫子仍然不屈不挠地爬着不愿意去死,现在已经失去了兴趣,只是想早点结束这件事,以免总提醒自己有一个怎样的私生子。 “我做不到,”我耸耸肩:“该多长时间就要多长时间,我没办法加快速度。” 瞬间,他的脸愤怒地扭曲了,但最后还是接受了我陈述的这个事实。“其他的精英成员希望……”他顿了一下,移动的喉结泄露了内心的矛盾。“他们想把他带到办公室享用,把他置于手中,有几个人表示出了浓厚的兴趣——这些年他着实激怒了他们。” 把刚调教好的新手送到集团主楼去消遣是惯例了,在那种环境下被介绍给他们的主人,是调教中重要的一部分。集团召开大型会议时,我送去的人经常多达二十几个,当会谈结束,精英们喜欢在一张热情的嘴里,或是女人的身体里,或是一个屁股里舒解心情。那时一次通常有两到三个受训者在手边,以提供给一个精英成员所需的性方面的松弛。当然,他们大多宁愿来拜访这儿,在这里可以得到精美的食物,私人的房间,并且可以在提供的受训者中精挑细选,但我相信,一直以来,至少有一个以上的男孩和女孩在主楼里日日夜夜得做着舒解压力的工作。这都是调教好的受训者——不是未打破的新手,后者在打破进程的任何时候,没有我随时的监督,都不能让人放下心来。 “打破后我会送他过去的。” “他们可能不准备再等下去了。”缓慢的语调,毫不让步的话语。 “如果我在他同意之前送他过去……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我们也许能把他送上舞台让他至少做到不反抗,但是如果还没被打破,没有我在场,他不可能合作到能取悦别人的程度。他需要持续的威胁和鼓励,而我是他被打破之前唯一愿意回应的人。” “那时候你可以带他过去。”查尔斯傲慢地命令道,银褐色的的眼中闪着恶意的光。他笑了,笑得很恶心,显然明白了我的意思,然后不耐烦的示意助手打开门,最后扫视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快步走了出去。我仍跟在后面,盯着他的后背,心情沉到了谷底。 见鬼!我握紧了拳头,感觉胸部正在绷紧,喘不过气来。我所能做的应该是回到扶手椅上恢复我的冷静。在向外走去……我真是痛恨自己正在向外走去。我扫了眼四肢摊开躺在隔壁房间台子上的男人,看起来我在我们的小游戏上下的赌注已经升值了,而他还没有意识到这点。可怜的孩子,可怜的宝贝,如果现在能留在沙龙。我一定会打破他,把他单独密藏起来,如果我无法留下,那只有陪伴他走进这个肮脏的的世界。这所有的焦虑感觉真让人不愉快啊! 在这种情况下让我去午睡一会儿是不可能的,而且游戏又发生了变化,因此我认为可以继续施加压力。这比我原先的打算缺乏一点计划性,但他不会知道这些。我点头示意负责的助手继续观察,并打开通往移交室的门。莫德一定还睡得很熟,因为他一动不动的。我走到他身边,凝视着他好一会儿。他睡着时显得非常年轻,即使被束缚着,身体仍带有一种奇特的优雅。我差不多放弃了用阴颈环——他几乎没显示出不用相当的强迫就可以兴奋的特点。这是个难题,我们还要一同继续努力,而我相信当我解放出他的自我压抑后,阴颈环将再次发挥作用。我解下他的眼罩,但他仍没醒,他实在是精疲力尽了,可怜的羔羊。现在看着他,我惊讶于自己竟然没有早些意识到他的父亲是谁。他长的非常象查尔斯,我几乎可以肯定他也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这给了我一件可以威胁他的有力武器,可能顺利加快打破的速度。该死,偏偏我想进行得慢些!我希望用无尽的关心和精力去打破他,我希望给他时间,让他休息,希望能尽情品味他灿烂的智慧发出的耀眼光辉,但现在我被剥夺了这一切。不过也许还是有比查尔斯想象的更充裕的时间,因为我不相信这个斯金勒会真的会有入虎穴摸老虎屁股的胆子,所以才敢这么说。即使他怀疑到莫德被绑驾与我们有关,在调查中也会处处碰壁,得到的误导信息会让他追查上好几个月。我们精于这个。不,不必仅仅为了几个精英成员急切地想把手放到莫德漂亮的屁股上而匆忙,当然对于他们的心情我也能理解,并且心有同感,他们会发现,无论如何,比起一个反抗着、唾弃着他们的人,在一个默默的、心甘情愿的、屈从的身体里抽插,无疑有更多的乐趣——尤其是这个身体属于他们最顽固的敌人。短视的白痴!要知道最甜美的是从一只温顺的杯子里饮水,是知道他们心头的那根刺已经被真正彻底拔除了。好吧,我就倾尽所能去做吧。 我钟爱地拍拍莫德的脸颊把他唤醒,他闪动着腥松的睡眼看着我。 “什么……”他用力眨眨眼。 “该醒了,亲爱的孩子。”我柔声说。 “你说过让我睡觉的,”他不满地抱怨:“你答应了,你让我睡觉的。” “而我也做到了。你已经睡了三个小时,足够了。”我再次拍拍他的脸,另一只手抚弄起他的乳尖,满意地看到这刺激让他完全清醒了。 “不够。”他使性子似的嘀咕着。 “不能再多了。”我把他的手用带子系上,接上锁链,然后把他从台子上解开,拖起来。他动作很慢,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锁链末端,尝试行走时,大腿发炎的皮肤令他疼痛无比。他下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青茬,这其实并不容易注意到,他身上的气味也是如此。 “我要给你一个选择,是在这儿用冷水管浇,还是同我一起洗个热水浴——你更喜欢那一样?”我问他。 “哦,选择,选择,”他的口气颇为嘲讽,“你知道的,老家伙,我想我要浇次冷水。” 真是美妙的挑衅!我取下了他的鞭子,他的眼睛瞪大了。这一刻的工作就是要他在鞭子下在地板上扭动呜咽。 “让我们重新选择,好吗?”我蹲在他旁边,又捡起锁链。“是冷水管浇,还是热水浴?如果你选择前者我会非常粗暴的,如果是后者我则很温和,我还会把你的伤口包起来敷上药膏,你会被允许使用止痛剂,你选择冷水浇下来那就什么都得不到了。如果你选择去浴室,我会和你在一起,与你一同享乐——当然你要毫无怨言并且愉快地顺从每一项指令。你选择什么?” “冷水管,”他立刻回答,富含表情的淡褐色眼睛始终没从我的脸上移开:“我不是个很好的演员,我想我无法表演到你需要的“毫无怨言并且愉快”的程度。” “你很快会学会的。”我告诉他,粗暴得把他上半身压在台子上捆住,草草检查了他体内恢复的情况,然后取下水管,在喷上他身体之前还核实了一下水温的确是够冷。我故意把他的头浸在水流里让他无法呼吸,他喘息着几乎透不过气来,直到我把水管移向他的身体。水喷上他发痛的肌肤,他一阵哀鸣。最后,我把管口戳进他的肛门,留在里面,他哭喊着挣扎起来。一切结束后,他拼命想蹲下,可惜做不到,因为还被牢牢得捆着。我丢下被束缚在台面上不停颤抖的他,取来罐子,引导他坐在上面。在这之前他从没有亲眼目睹我注视着他排泄的样子,羞惭令整个皮肤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晕红,可惜除了服从身体的需要外他别无选择。至始至终我都盯住他,很明显他懊恼极了。 他做完后我立刻夸奖了他的表现,在把他绑到横木上涂满剃须膏之前,还宠爱地吻了他一下以做奖励,。我掌住他的头,慢慢地、仔仔细细地给他刮脸。他凝视着剃刀,我知道他在考虑想猛得扭过头让刀刃切断颈上的动脉,但他暂时还不会自杀的,从他的眼中可以清楚地看出这点,他已决定把这个念头留给更危难的时刻。他的脸被刮得清清爽爽后,我再次把他前前后后,从头到脚用软管浇了一遍,用的是最大的水流。水流猛烈地冲刷着他的身体,如果对着一处喷上很长时间一定会弄伤他——尤其是被鞭打过的地方。我慢慢地做着,刻意延长他痛苦的时间,直到最后这场冲洗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他嘴唇发青,牙关冻得“喀喀”做响,两腿再也站不起来,凭着手腕处的镣铐了无生气得挂在横木上。 “下次,也许你会明白选择去浴室是个明智之举。”我厉声说道,揪起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向后拉起,狠狠吻上他的唇,狂暴地噬咬着这个我早已开发过的甜美之地,直到淡淡的血腥味从舌尖传来。我冷漠地甩开他的头,他晃了晃,头被甩向后面,又无力地落下,搭在肩上。我反复摩挲着他的身体,沉醉在眼前的动人景象。那极苍白的肌肤,愈发显出后背和双臀还有大腿内侧艳红的鞭痕。可怜的宝贝,去淋浴一定愉快多了。 我重新捡起鞭子,他睁大了眼睛忧惧地盯住我。鞭子再次重重打向他的胸膛,他尖叫,紧接着就开始为不能控制自己的反应而自责,并且试图恢复原先的沉着。鞭子落在湿漉漉的皮肤上总是更加疼痛,我可以看出他震惊于我竟然鞭打他身体的前面,但他身上没有哪部分是我不能打的,他很快会发现这点。 “你看起来很生气,劳伦斯,”有气无力的,几乎是平板的声音,令人惊讶的极其酷似查尔斯:“要么是你一定非常想去淋浴,要么就是起他的什么人激怒了你,我不认为自己做了什么让你如此愤怒的事。” 我停下来,想了想,真的吗?我是被查尔斯激怒到无法冷静理智思考的程度吗?不,当然不是。我是个专家,而他正是个要多花些心血去打破的人。 “恰恰相反,莫德,我只是请你接受那些必需接受的东西。这并不带有任何感情因素——要说有就是我的确有一点厌倦,但让你去感受尽可能频繁的鞭打非常重要,所以这是个我不得不执行的乏味的小任务。” “哦,请便,无需在我身上费神。”他说道,而我笑了,举起鞭子,狠狠抽过他大腿前面,他的尖叫声在我耳中如音乐般美妙。 “哦,没问题,”我喃喃低语,一只手抚慰着他,另一只手在准备着下一轮鞭打。“完全没问题。” 这是场严厉的鞭打。他拒绝我去淋浴的邀请,但我坚决要他屈服顺从,要他可以和我在沙龙里安静地交谈。我冷酷地落下鞭子,他大口喘息着,泪水不断滑下双颊。 “哦,亲爱的,我们两人又是一身汗了,我想该再洗一次。”我又拎起软管喷向他,直到他安静下来,留他一个人吊在那儿。“你会被带到沙龙一会儿,”我告诉他:“你可能愿意想想如何配合些。要是不打算交谈我会直接把你送回来再打你一顿,好好考虑一下。我个人认为你不可能再经得起一次鞭打,但这完全要你自己选择。” “您真是太好了,劳伦斯,一个真正的绅士。”喃喃自语声。随着疼痛的加深,他的挑衅也变得越来越不能自已。通常都是这样——开始时人们以为可以隐藏起自己的顽强,但当你敲碎他们坚硬的外壳直击内心深处,就可以清楚地看出什么是在做戏,什么是真实的。他的确是在尽力坚持——此时他的自尊也已是悬于一线岌岌可危。 “我是很好,亲爱的孩子,非常好,请试着并且记得称我为‘先生’。如果你真想做到的话这非常容易。” 一记耳光落在他的下颌,这可比鞭打亲昵多了,我喜欢这个,所以又掴了他一记耳光,这次更高些,落在脸颊上。他的皮肤殷红了,在掌掴下还裂开了一点,极其赏心悦目。我把他湿漉漉的冰冷身体拉近,温柔地吻着刚才制造的印痕,然后把他仍在那儿,漫步到厨房去看看厨师准备了些什么。身体的剧烈运动让我有些饿了。 我带盘食物回到自己的小窝,随意翻动起莫德的档案。我并不想了解每件事,只想看看只言片语,查尔斯的来访激起了我相当的兴趣。两个小时后我命令助手带莫德过来,他显然很憔悴——他们解开他,取下眼罩,把他扔在屋子中央,他跪在那儿无力站起。我最后的那记耳光打得他一只眼肿了起来,半眯着——我刚才并没有意识到我打得很重,但是那儿的确有个污秽的瘀痕,还有道血肉模糊的伤口。我不得不承认这给了他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就象一个在搏斗中被打伤的拳击手。我喜欢他现在的样子。 “瘀痕很适合你,莫德,”我低语,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扬起以便更贴近地观察。我把他的脸转向灯光,手指抚向那道瘀痕,他畏缩了。“看看挑衅给你带来了什么?”他没有回答,剧烈地颤抖着,身体在寒冷和打击中抖动。“你愿意坐在哪儿进行我们的闲谈?”我问道:“这儿,我身边,还是你原来的座位。”他透过肿胀的眼睛望住我,然后,慢慢地,尽可能表现出自己尊严的样子,径直走向那张椅子。 “我宁愿和一条蟒蛇坐在一起,”他说道,俨然是这点无需再进一步强调了的口吻。“先生。” 我不禁大笑起来。这就是莫德,多么可爱的人啊!我说过疼痛会剥掉一个人的伪装,让我们直击内心深处,而莫德,最真实的他,是顽强的、聪敏的、野性难驯的,同时也是有自毁倾向的。 “请吃吧——非常美味的,厨师把自己的手艺发挥得淋漓尽致。”我告诉他,点头示意他身边的那碗汤和几片面包。 “这是什么?午餐?晚餐?”他问道。他现在没有时间概念,所以我可以很容易的骗过他,而且我希望不仅限于此刻,还能有更多的几次机会。 “晚餐。”我微笑着告诉他。 现在已经很晚了,度过了漫长而疲倦的一天,但此时他身上的压力莫名其妙地松弛了下来。在以后的几小时里,通过对他不断施压我会取得突破的。他盯着汤碗好一会儿,然后慢慢端起碗闻了闻。 “蒜苗和土豆,很美味。”我自己也舀了一匙,放在嘴边吹了吹。 他急切地拿起一片面包浸进汤里,吃了起来。很明显,有了昨天的承诺,他决心不再饿着自己。这是个非常明智的决定。我实在讨厌新的待训者选择绝食做为反抗,如果他们非常倔强,那么,不管是我先打破了他们还是他们先因营养不良而昏倒,打破过程都会变成一场争分夺秒的竞赛,失去了所有的乐趣。当然,一旦他们被打破就会开始进食,没有任何怨言。我甚至曾经整整一周每顿都提供给一个新手她最讨厌的食物,命令她吃下去,只是为了加强她被打破的意识。这是种奇特而有效的策略,她毫无怨言地吃了,而且吃光了我提供的每样东西,即使到后来看起来有些不舒服,还干呕了一两次。莫德吃着,你几乎可以看见这份汤明显让他恢复了些体力。看起来今晚他的确是饿坏了,皮肤几乎完全苍白,这碗汤让他温暖了少许,但他还是很冷,全身汗毛粟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如果他仍坚持远远地坐在屋子那边,很快就会瑟瑟发抖牙关打颤的。这样就太好了,不久之后我会令他坐到身边。我期待着。 “那么,今天晚上你想谈点什么?”我问他。 “关于睡觉,如何?”他玩笑似得提议。有时候我真怀疑他是否明白什么样的举止在俱乐部里是得体的,什么是不得体的。” “过一会儿你可以睡觉,而现在我要交谈,我更希望有一场长时间的美好而惬意的会谈。”我缩进榻里,望着他。 “我觉得似乎我们已经谈了好几天了,”轻轻的声音传来:“还剩些什么可谈的?” “哦,还有很多。实际上我们才刚刚开始。” “我还要在这儿呆多久?”吃饭的动作令他唇上一个细小的伤口绽开了,一滴血落进汤里。他凝望着那点嫣红溶进黄色的汤中渐渐散开消失…… “不会象你想的那么久,时间并不意味什么,不是吗?”我认为对你来说看起来的几天时间,或许你甚至觉得这一周已经过去了而你的朋友会很快来找你,但我想几天后才有这种可能。” “我的朋友?”他舔了下嘴唇,拿起汤匙轻轻搅动起来。 “是啊。你还从未回答我的问题,你希望谁来救你?也许是史卡莉特工?或者是斯金勒副局长?”后一个答案让他的头猛然抬起,我微笑了,温和地对他微笑。他立刻意识到自己泄漏了点什么,眼里闪烁着苦恼——到底泄漏了什么? “此时此刻,就算是公寓的管理员坐在白马上出现我都会很高兴,”他避而不答我的问题:“不管是谁,只要能让我从你身边逃开,劳伦斯。” “告诉我你父亲的事。”我抛出这个问题,然后仔细观察着他对这个突如其来的话题的反应。 “要说什么?他和我并不亲密。” “为什么?” “我不知道,他很忙,总要去工作,没法留给我很多时间。”莫德耸耸肩,好可爱。 “但他有时间和你妹妹在一起,不是吗?” 莫德僵直了,脸痛苦得扭曲——这次不是因为肉体上的原因,是感情上的苦楚。 “她很可爱,每个人都喜欢和萨姆在一起。” “除了你。”这是我的猜测,但我怀疑的确如此。他艰难地咽口唾沫,考虑着自己的回答,但我已经触及到了敏感之处。 “我爱她。”最终他低声说道,死盯着面前的汤,似乎认为只要喝下这汤就能逃过这次回答。可惜他不能。 “没错,但你也恨她,不是吗?你无法弄明白为什么你父亲爱她远胜过爱你。” “并不是这样。”争辩的声音如此虚假而空洞。 “在这个房间请不要撒谎,莫德,否则我会结束这次会面,把你送回楼下给你应得的惩罚。”他沉默无语。“你的确明白自己应该受到惩罚,是吗,莫德?” “因为什么?”他不悦地嘀咕说,就象这世上所有愠怒中的年轻人一样。 “因为很多事,从你其实对妹妹很不好这件事开始。” “我没有。”他低下头,舀了一匙汤送进嘴里,他的手指在发抖。 “不,你是的。你怨恨父亲对她的爱,所以常常私下里欺负她。只是一些小事:时不时用几个字打击她的自信,揪一下她的辫子,” “我们是争论,和大多数的兄妹没什么两样。”他耸耸肩,但我注意到他无法咽下压在唇上的那口汤。汤匙就悬在那儿,在他颤抖的指间晃动,直到大部分又撒回汤碗。 “但你不开心,因为那个原因你比大多数的哥哥都更欺负妹妹。”我轻柔地说道,很确信自己的推论。他似乎平复了一下心情,努力在椅子里坐直身体。 “我们只是普通的玩笑,偶尔争论。”他重新开始享用起面前的美食,啧啧地喝起汤来,试图掩盖住已被我的问题扰乱的这项事实。 “你父亲是个冷酷的人。” “不是。”他把汤一口吞下,似乎是在我说起别的可能会令他痛苦的事之前绝望地把它吞进体内。 “不是指对你妹妹甚至对你母亲,但他对你很冷酷。” “不!”‘砰’的一声,他把碗重重摔了下去,汤匙高高得飞起,在我们的视线里划了一条优美的弧线,穿过房间远远得落在火旁。 “你非常辛苦得想取悦他。在学校里你总是取得最好的成绩,你拚命学习,在运动方面也很优秀,但没有任何一件事能让他以你为傲,的确如此——起码你没做到。” 他脸上一阵痛苦的抽搐,就象我早已预料的那样,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不爱你,莫德。”我告诉他。这很可能是事实,比尔*莫德一定早已知道自己在抚养查尔斯的儿子——无论是如何得知的。萨曼塔几乎可以肯定是他的亲骨肉,但我可怜的亲爱的福克斯不是。 “他只是不太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莫德纠正着我的话,声音听起来颇为动摇不定。“他这一代男人——你们这代,”他刻意得加了这句,“一般都不太善于这个,这并不意味他不爱我。” “尽管他在表现对你妹妹的慈爱上毫无问题。”我指出这点。 “她是女孩子,这对他更容易点。”他喃喃自语,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而且很相信这根稻草的说服力。 “不,他只是不爱你。”我纠正他。 “那为什么呢?”他问道:“我努力了……非常辛苦,为什么他不爱我?” “我想你知道这个答案,莫德。”我温和地对他说。他抬起头凝望着我,从那只张开的淡褐色眼睛里,还有那只半眯着的眼中凝望着我,就象一只森林中的小动物,在羞怯地向外偷窥。他的整个身体似乎在这一长串问题下缩小了。 “不,我不知道。但你明显不这么想。”他低声说。 “是的,而且我猜想你同样产生过怀疑,你太聪明了,不会不生疑的。你曾经问过你母亲吗?” “问她什么?”他疾声说,攥紧了拳头。 “哈,看得出你问过了。她是怎么回答的?告诉你亲生父亲的名字了吗?” “他就是我的父亲,就是抚育我长大的人。他带我到森林里,教我如何生篝火。” “他只是装装样子。也许他甚至喜欢上你,但你不是他的儿子,他不爱你。” 他垂下头,拼命抑制住眼眶中的泪水,全身痉挛似得颤抖着。 “他是个好人。他试过去爱你,但他做不到。” “不。”低弱无力的声音。 “这就是你的律师吸引你的原因?你在他身上寻找父亲的角色,莫德?” “他并不比我大多少,不象一个父亲。” “来,再来分析你的话。他比你大,有份好工作,象你父亲一样被那种成功的光环包围着。他很自信,很强壮很能干,你说起过他的大手,他宽阔的胸膛,你被他的力量所吸引。” “不只是因为这些。他是个好人,而且他爱我。” “这听起来充满了惆怅,不是吗?在某种方面他爱你而你父亲不是——不能——因为他不是你真正的父亲。” 现在,他在这所有的压迫下战栗了,整个身体抖做一团。 “你太冷了,来,坐到火旁。”我轻轻拍拍身边的位置,他警惕地盯着我,但牙齿仍在冻得‘咔咔’作响,他一定知道如果不靠近火自己的身体情况会继续恶化。“你这么冷不可能再说下去,如果你不能说话我们必须把你送回楼下。”我特意指出这点。他粗重地抽了口气,在心底,苦闷地,估算着。最后,他站起,朝我迈了一步,接着是另一步。走得很慢——他双腿剧痛,而且因为缺乏睡眠和食物变得相当虚弱,更不用说过去几天身体遭受的伤害了。他蹒跚走向软榻,坐下,小心翼翼地,坐在火旁,刻意没碰到我。 “你这个从没得到过爱的可怜孩子,在那种环境下长大,多么心酸的童年啊。”我把手放到他赤裸的肩头,轻轻摩娑着,轻轻地,温柔地摩娑着。“你一定极其渴望有坚强的臂膀拥住你,给你父爱一般的慰籍。”他目不转睛地凝望着火焰,贪婪地吸收着这久违的温暖,僵直的肌肉在也一点点舒展开来,不再颤抖,并开始对我的触摸有了反应。 “别碰我。”低沉而激烈的声音。 “很抱歉,恐怕你坐在这儿就得忍受我碰你,”轻柔地抚摸着他的黑发,我微笑着告诉他:“请,如果你愿意尽可以回到你自己的座位。” “你再碰我我他妈的揍你!”他咆哮。 “哦,你可以这么做,但马上我的助手会被迫制服你,把你拖到楼下打得你不省人事。做为对你的惩罚的一项,我想我们还得贯穿你。” 他的头无力地靠在胳膊上,不再回答。“这里不允许沉默,”我柔和地告诉他:“给我说说你的妹妹。” “我爱她。”他抬起头,绝望地看着我,仿佛我相信这点至关重要。 “我相信你爱她。”我抚弄着他的肩膀,手指顺着一条鞭痕滑向他的腰间。他猛地倒抽口气,但是并没有开口抗议。“但或许你还有一点点高兴她从你身边消失了?或许你想现在没有妹妹挡道你父亲会来爱你。” “不。”虚弱到几乎不能闻及的声音。 “那时你只有12岁,这可以理解。因为她的失踪他对你很生气?我相信你被认为应该照顾她。” “各人的事各人负责。”他冷笑,看着桌上那堆档案,眼光闪烁不定。他早就在猜想那是什么东西。 “你进行了一场美妙的学习,完全是我们这儿最美妙的一次,自从……”回味着打破查尔斯那个美丽的绿眼睛助理时的愉悦,我不禁暗自微笑起来。 “自从?”莫德产生了疑问。 “自从我打破亚历克斯,”我拿起水杯。“他极其令人愉悦,在你之前他是我职业生涯的颠峰。” “亚历克斯,”他茫然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某些回忆映进了他淡褐色的眸中。“亚历克斯,”他再次喃喃低语:“你对亚历克斯*克瑞塞克也做了这些?” “你当然认识他,他上次到这儿时跟我谈起过你。是的,我打破了他。他非常的顽固,在受到折磨时有种简直令人疯狂的美丽。他不象你想象的那么能忍受,你的忍耐力到了异常高的程度,亲爱的孩子。” 他沉默地坐着,回味着这些话,而我把双手都放在了他的肩头,轻轻捶打起来。他顺从了我的动作,于是我又更进了一步,把他拉过来倚在胸前。他的身体仍旧冰冷如初,而且尽管仍僵直着,他还是靠了过来,没有反抗。实际上,他还令我相当惊讶得把头倚在我的肩上,让我宠爱地拥住他。我轻吻上他的颈后。 “怎么样?看,这就是渴望的,需要的。”我轻声低吟,为这份刚刚到来的明显的信赖欣喜不已。他还是完全在我的掌握之中。 “跟我说说亚历克斯。”低低的声音在要求我。此时此刻这样拥有着他的感觉如此美妙,所以我不想因为回到关于他父亲的话题而扰乱了他,我决定纵容他那么一次两次,让他更沉迷于和我在一起的安全感中。 “亚历克斯第一次被带到这儿时刚刚19岁。他15岁时成为了孤儿,在街头露宿了一段时间。那儿没有人怀念他——他以勇气而闻名。” “另一个处子?”莫德悄悄问道。 “很令人难过,他不是。在街头的那些年他都在堕落中度过,他是那样一个烈性子。”那些记忆让我不禁笑出声来。 “你很享受打破他的乐趣?”莫德问,头轻松得沉沉的架在我的肩上。 “啊,当然。我非常喜欢。”我把脸埋进他的黑发,在他耳边低语:“这花了我一些时间,现在他偶尔还会被送回来做一点修正,我一直很高兴给他做这个。他是另一个迷失的灵魂,从没得到过足够的爱的灵魂,就象你一样,莫德。我很高兴得欢迎他进入我的内心,并且照顾他。在某种程度上,他就象你在期待一个父亲的角色,期待一双强健的臂膀来抚慰他,拥抱他。你想要被拥抱吗,莫德?想被抚慰吗?我可以为你做这些。你疲倦不堪,疼痛不已,我可以抚平你的伤痛,难道你不想这样吗?不想吗?”他的眼中透漏出饥渴,内心在天人交战。“这儿没有伤痛,就在我的怀抱里。你可以休息,再没人能伤害你。你渴望安宁,是吗,莫德?你只是单纯的需要拥抱,需要被爱,但你没有允许任何一个人为你做这些。我可以做,让我照顾你,亲爱的孩子,到我的怀抱里来。” “你不会伤害我?”他低低的声音问道。 “不会,我只是拥抱你,照顾你,给你父亲做不到的那种怜爱。过来。”我推动着他的前进,他转过身,然后慢慢地,故意非常慢地,躺下,把头枕在我的膝上,凝视着我,淡褐色的眼中充满了绝对的信赖。真是太可爱了。我双臂环住他,把他抱的更紧,在这一刻心中充满了喜悦。他的眼中也笼上了一层薄雾。真是太美好了,我可以这样拥着他到地久天长。 “你花了多长时间打破亚历克斯?”他问 “很一点时间,”我承认:“他是个很难打破的孩子——和你在不同的方面。你只是容易被激怒,而你的头脑在做决定时发挥了太多的作用。你应该更相信你的心情。亚历克斯正相反,他完全是依照情绪来怒号。你的头脑需要更沉静些,它干扰你得到渴望的、需要的东西。” “那是什么?”他的唇瓣如此美丽,我的手指在上面流连不去。 “爱,情爱。现在你只有接受它们,我会让你接受它们。”我的低吟充满了诱惑。 “你打破亚历克斯后,你还爱他吗?”用一种如梦如幻的憧憬语调,他问道。 “当然。我爱每一个来受训的人、”我微笑着回答他。 “他们被打破后去哪儿?” “他们在休闲室呆一段时间,为客户服务。当他们年龄更大一些时,如果他们显示出积极性来,或是吸引了某个精英的保护,他们实际上可以发展成为有自己特权的专业人员。亚历克斯就是这样。” “我知道了。他走后你还想念他吗?” “其实不想。这儿一直有新的待训者来打破来调教。” “那么打破是你唯一的真正的乐趣所在?” “这是我的工作。” “你没发现他们不加疑问的爱和服从恰恰有点累人吗?也许甚至令人厌烦?找到某些人的软弱,并且让他们随你的意愿任意改变,这工作中一定有些非常具有挑战性的乐趣,但紧接着当所有的都做完……一种意兴阑珊——有几分象圣诞节过后那天的感觉。” 我下望去,眼光已如刀锋般锐利,但他仍眼神迷离,似乎并没有真正专心在说。我怀疑是否有些什么超越了这眼光在进行。他问出这个问题,既然我们正变得亲密,此刻我很乐意附和他,但我想现在还是应该中断片刻重新回到我们原先的交谈上。就在我这么想时,他转移了我的思路:他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脖子,我很讶异——我并没有期望这么快就得到如此明显的爱的表示,这通常在打破后才会来到。他的手指找到了他昨天留给我的那道伤痕。 “弄伤了你,我很抱歉,”他低语:“感觉还好吗,劳伦斯?你也喜欢被一双强健的臂膀拥住吗?喜欢被制服,喜欢那种无助的感觉吗?你总是那样控制着一切,就此罢休不好吗……还是你太害怕了?太害怕没有人会爱你,或是渴望你——害怕自己只能通过暴力和强迫得到所需要的东西。你在内心深处知道自己不能为人所爱,是吗,劳伦斯?你只有通过打破别人才能得到些爱,而当你得到这些爱后你知道它们毫无价值,因为这完全是你自己制造出来的。是这样吧,劳伦斯?是吗?这就是为什么一但你打破了受训者并口口声声非常爱他们时,就对他们感到索然无味的原因。” 我在膝上养了条毒蛇。他愚弄了我,用假装对我的信任,把我骗进一种虚假的安全感中。他在欺骗我,一边接受着我的爱抚,一边象隐蔽在夜色中的狐狸一样,静待我转身的刹那从我身上窃取东西。我的手指握住了他的脖子,他冲我笑了起来,淡褐色的双眼闪烁着知性的光芒。 “你能强暴我,劳伦斯,也能伤害我,但你真正渴望的只是我自愿爱上你,而你知道我不可能做到这点。你明白伤害我是你达到目的的唯一手段。” 他仍枕在我的膝上,我的手牢牢覆上了他的嘴巴,压住了如此刻毒的谎言里的充满恨意声音。“这是张可爱的嘴巴,莫德,”我嘘了一声,一只手按住他,一只手重重得抚过他的唇瓣:“我想我知道一个更好的方法来填满它。” 从他那只完好的眼中,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闪动着的惧意,这唤醒了我。他刺激得我太过分了,必须为此忍受一种适当而独特的惩罚。 我把他从膝上推开,仿佛他是一只极危险的野兽。“带他回去。”我命令负责的助手。他笨拙地落在地板上,他们抓住他,迅速把他的双手系到一侧。 “这次真要弄伤我吗,劳伦斯?”他问道。 “不是,但下次我打算这么对付你。”我许诺,他脸上挂上了胜利的笑容,直到他们蒙住他的双眼,把他拖走了。 我不得不留在这儿安定我的情绪。我一口气灌下一大杯水。该死!但他也真聪明啊。我知道他是聪明人,但我不应该被他的谎言所欺骗,轻信了他表现出的温驯。他就象他的名字一样,是一只恶毒的、野性的、无耻的狐狸,而且和狐狸一摸一样得狡猾。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在我的掌握之中,我确信他会因为自己的话受到足够的折磨。那张可爱的嘴巴会为所说的谎言付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