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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一)——3 by Xanzhe http://www.xanthe.org/xanthe.html 翻译by 玉琅缳
没有什么能比一个新手被带来时的那刻更让人兴奋了,没有任何事。在打破的过程中有很多极致的乐趣——第一次的交和,第一次,犹豫中的信赖、展示出去的那刻…… 并不仅仅是打破本身的那种精美的乐趣——还有后来赢得信任时的甜美,安慰新产生的受训者的感觉。还有,这次的接收尤其美好——一个我希望品尝的人。下午4点我接到了电话,立刻认出了查尔斯的声音。 “准备接收,”他说:“两个小时后。”电话在那头挂断了。我在那儿坐了一会儿,仅仅因为那个期待而兴奋着。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我将开始最大的挑战。啊,我希望他反抗,我希望他难以打破,反抗我,挑战我,我希望他的头脑真的象我听说的那么聪明,希望他象我相信的那么独立而充满野性。我不想要一个轻松的胜利,我希望能花费很多时间,我要享受那每一秒钟的乐趣。 卢克就坐在我身边,热切的想为我做点什么,但送他去履行自己的责任的时候已经到了。他其实还需要更多的几个星期来完成调教过程,但他的可塑性很好,很容易完成目标的——他会很出色的。 “卢克,我要你离开你的房间,”我温和的告诉他,他疑惑得望着我,温润的褐色眼睛里充满警觉,“到你该飞出去一点的时候了,你要和其他受训者待在休闲室。” 我按铃叫来了布瑞德——这些受训者离开我的照顾后就由他负责。他是一个高大的、有点虚张声势的男人,没什么想象力,但他也不需要负责整个休闲室。他只需要维持那儿的秩序,在需要的地方执行那儿的纪律。他必须保证受训者们总是很干净,房间很整齐,让他们保持漂亮的外貌和积极的态度以备使用。如果一个受训者堕落了,或让顾客不愉快了,就将送交给我或者我的助手做矫正处理。我通常不会为了提醒他们刚被打破时的情形而做得太过,而两天后他们的态度就会明显改善,可以回到休闲室,重新热诚得履行自己的职责。 “你有一个新人要送到休闲室。”我告诉布瑞德,他点点头,用一种捕猎的眼光打量着卢克。在把每一个新来的受训者送去服务之前,他总是先试用他(她)们。他需要了解他们的力量和弱点,还有他们会吸引哪种精英组的成员。 “先生,请……”卢克抬眼看着我,眼里充满了绝望。我微笑着,捋了一下他耳后的卷发。 “现在,卢克,别逼我惩罚你,”我坚定得告诉他:“你属于集团,不是只属于我,现在到了你用最好的技能为他们服务的时候了。” “但是我将离开你,先生。”他低声说。 “你当然要离开。”我的拇指摩挲着他的脸颊,“你已经成为了一个非常可爱的孩子,但你不能永远和我呆在这儿。” “但我想这样。”他看起来要哭了。 “卢克,你学过了,什么是你要做的?”我用沉稳的声音问他,他的眼睛瞪大了。 “我必须只做那些集团需要我做的事。”他回答。 “很好,如果你为他们服务的很好你将得到回报,如果你做不到,你将送回我这儿做矫正处理。你不会喜欢那样的,卢克。”我警告说,他的眼里现在映出惊慌的神色——他记起了被打破的过程。 “不,先生,我会很好的,我发誓。”他的声音很甜美。 “好孩子。”我站起来,示意他走过来,在他低垂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现在和布瑞德去吧,有一份愉快的工作在等着你,卢克。”我柔声对他说。 “是,先生。先生……”他走到门前突然转过身,“你不会忘记我吧,先生?”他充满希望的问道,仍需要我的再次保证,看起来他的确离开我太早了点。 “当然不会,卢克。”我轻轻得说,他回给我一个美丽而灿烂的笑容,然后布瑞德把一只手放在了他背上,把我最新训练出来的受训者带走了。我没有骗他,我不会忘记他的。我从没忘记任何一个我调教过的人——我记得他们每一个人。我记得他们的故事,他们的抗争,他们被带来的那刻,被打破的那刻。我不可能忘记他们任何一个人,然而,现在,卢克,他离开了这间屋子,带着他少年的梦想和期望,带着他年轻生活的小小烦恼离开了,我却把他抛著脑后。现在,我把全部身心都投驻在一个新人身上,这个人,我将用所有的精力所有的心神去驯服他,最后,打破他。我现在极其兴奋! 我格外仔细的准备那间移交室,毕竟在下面的几天里,这将是那个新手的房间,而后,他将被转移到原先卢克的那个房间,才完成整个调教过程。但对于最初的移交,我发现这时集中了丧失尊严和肉体不适两个方面,再加上剧烈的疼痛,将会起到最好的作用。这个房间不特别大——我宁愿需要一个小点的空间以增加新手的幽闭恐惧感——还利于让他的精神仅仅集中在那些愉悦自己身体的东西上,而注意力不易被分散。屋里面简单,有张可调控的台子,带有塑胶的桌面和锁链,可以从每个方向绑缚住人。从天花板垂下几根横杆,如果需要,可以系住新手的四肢,屋里还排列了几个架子,放着我要用的装备,我一件件的仔细检查,确保每一件都很干净,并可以完美的使用。我打开了一根新鞭子的包装纸——这是福克斯的首根鞭子,第一根,但我相信,不会是留给他的最后一根。 这个房间很暖和——我喜欢舒适得工作,而且当这个新手被单独留下时可以延缓他感觉丧失的速度。屋里光线很暗——尽管我很可能把特工莫德的眼蒙一段时间,他毕竟是那种喜欢控制周围一切的人,喜欢有所行动远胜过消极的无所事事,失去最基本的感觉:他的视觉,将会使他无所适从。查尔斯已经给了我关于亲爱的特工莫德10寸厚的档案,但至今我仍拒绝读它。我早已了解了他故事的大概轮廓,剩下的我宁愿从他身上了解到。我工作的基本原则是,不需要任何先入为主的概念:要读一个人的语言,聆听他声音的特色。如果他撒谎,我就会知道,不是因为我从一份文件里知道真相,而是因为我职业技能的出色。另一方面,我想听的是他对自己的人生和个性的自我感觉,而不是从那些汇编文件的集团工作人员那里了解他的各个方面,真相隐藏在特工莫德的身上,而不是一堆纸上。我停了一下,看到了桌子对面巨大的镜子,瞥见了我自己,惊讶于自己眼中的光彩和双颊的微红,我实在是太高兴了。这面镜子有两种用途:一个是让受训的新手看到折磨中的自己——如果我希望他看到这些,当然我经常这么做,但它也是一个观察窗,通过它可以从隔壁的房间观察受训的新手。很明显新手在所有时间都被监视着,有时被用来观察他们的举止——在他们以 最后我很满意这个房间,回到沙龙让自己镇定一下。我感到自己就象一个演员在准备上台表演,表演出我整个职业生涯的最精华,一种类似于怯场的恐惧般的颤栗游走过我的脊柱。这是最重要的时刻,当聚光灯在我头上亮起,我将为集团履行我最伟大的服务。我几乎可以听见乐队的奏乐声渐渐响起,但我并不因为那如潮的掌声和欢呼声而满足,我的快乐在这件事本身,而不在于从中可以得到的荣誉。为了等待铃声响起的那刻,我已经忍耐了一生最长的一段时间,当最后的时刻来到,我的心脏因为预料中的紧张而跳了一下,但接着经验战胜了一切,我冷静的放慢了脚步,准备走到舞台上进行我最精彩的演出。 移交室在地下室——可以完全隔音,只有最高层的手下才允许进来。我顺着铺了地毯的走廊走下去,踏上了地下室本身粗糙的石质地面,来到那间观察室。坐上宽大舒适的扶手椅,我按了一下铃,通知手下准备开始了。几秒钟过后,移交室的门开了,三个男人抬着不省人事的新手走进来,把他放到台子上,然后询问得看向那面镜子。 “您想让我们绑住他吗,先生?”一个助手问我。我按下一个按钮,打开面前的麦克风来回答: “他什么时候被麻醉的?”我问到,回答是不到3个小时。他后来又被注射了另一种麻醉剂,以便让他再沉睡两个小时,所以现在我有充分的时间,因此我拒绝了他们的建议,打发他们走了。 这是我最喜欢的时刻——和一个新受训者首次的单独见面,观察他或者她,以了解他们的一些方面。我看了莫德好几秒钟,仅仅是品味这个事实:他在这儿,在我的掌握中,还有想象在我面前将要产生的快乐,我品味着、想象着……移交室太暗了,我没法看得更多,而且他似乎要醒了,现在应该去感受他的触感,品尝他的滋味,感觉他的气味,于是我打开了两屋间的门,走到了他的面前。我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看到他胸廓的起伏,我又走近了点,在更加紧密的位置来观察他。 这就是特工莫德!我伸出一根手指抚过他的面颊,然后轻轻得将他额上的头发拨到一旁。如果不是已经知道他已30岁了,我会以为他还很年轻。安静的睡着时,他给人一种奇特的单纯的错觉——在这方面让我想起了查尔斯的助手,尽管那个孩子一睁开眼睛这种错觉就被粉碎了。我怀疑这个年轻的男人是否也是如此,或者是在醒来后他是否还能保持这种年轻的单纯。他并不漂亮——至少不是那种普通意义上的漂亮,但他有张极其吸引人的面孔,我一生中见过的最具有致命吸引力的面容,这让我更加的兴奋。他的鼻子有点太长了,下唇的轮廓相当清楚,让他有种近似女性般的外貌。我喜欢他这样:这种淡淡的中性的感觉非常迷人。他很高——四肢修长,很纤细,脱掉衣服后应该可以更好的评估一番。他还穿着皱巴巴的工作时的衣服,衬衫上有一个番茄酱的污渍,我非常讨厌不整洁的仪容,这简直让我生气。他的黑发很厚,非常吸引人——我把手指插进去,爱抚了几分钟。在他身上有些什么,几乎可以称得上……熟悉的感觉,也许,这完全是我们命运的相逢、相识、相知。我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得住将来和他分离的时刻,或者是否最后他将厌烦我?就象其他人那样。 他的皮肤非常细腻——很少见的细腻——而且苍白,我相信,对于抚摸会很敏感,这会让他很难忍耐得住。我抚摸着他的脸颊好一会儿,又拿起他的手检查起来。我吻着他修长、美丽的手指,良久得吸吮着每一根手指,他品尝起来相当美味,但有一点点粗糙的咸味,这种美好的感觉更加刺激了我。这个奇异的生物不应该是一个FBI特工,他应该是一名艺术家的模特,或是一个富有的主人的禁脔。我早已觉得与这个睡着了的可爱的孩子异常亲密,我简直想迫不及待的开始,但经验告诉我不能太着急,要慢慢的进行这每一刻,享受这每一刻。我先脱下了他的鞋和袜子,昂贵的鞋,但穿得很旧了,长时间与脚的磨合让它变得很舒适。让我惊讶的是他的袜子竟然不成双,这是一个小细节——在暗处,深蓝色的差别如此细微,如果不是一双有经验的眼睛,绝不可能发现。我想他头脑中有比袜子重要的多的事情,尽管他总的表现显示出了一种高水平的自负。他把自己打扮得很好,甚至还有一点虚荣——除了袜子他的确是以很完美的形象出现了。我喜欢这样。他的衣服也很昂贵,裁剪得体,指尖下的羊毛非常柔软。 你可以从一个人所选的领带上了解到他很多东西——莫德的领带给我们提供了如此有趣的线索!它是暗绿色的,非常不讨人喜欢,简直到了难看的地步,这不是一个时髦的领带,也没有什么新奇的线条图案。所以在我看来,他就象用一条熏鱼作领带:精心设计以让那些偶尔出现的观察他的人被那种气味熏走。这不仅令人们不要太近的观察他,还是故意让人们降低对他的兴趣。他是个有很多秘密的男人,仅仅去探寻这些秘密就多么让人快乐啊! 我解下他的领带,仔细缠好,扔进了一个用来存放他的杂物的塑料袋,总用一天他还会需要这些东西,但不必等上几个星期。我的手指滑向下面,又解开了他的腰带,这是一个简单的腰带,朴素的黑色,最有趣的是这几乎是故意的不加以装饰,我也把它缠起来,继领带之后扔进了那个袋子。接着我取下了他的手表,在这儿他不需要知道时间。另一方面,我不希望他知道。对于他来说,在这儿时间失去了所有的意义,除我之外,对于他,任何事都没有意义。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他唯一的真实存在! 我脱下他的外套有点吃费力,毕竟他相当重,但我也有很多为昏睡的人脱下衣服的经验,所以实际上对他也没什么问题,相反我怀疑他醒了后更加不会配合。我把这件外套仔细叠好后扔进了那个塑料袋,和其他东西放在一起。再下面是衬衫,慢慢的深情的解开每一个纽扣,终于,全部解开了,露出了他纤细的身体。我热切得把衬衣拉开,饥渴得望着他的胸膛和躯体。他有着迷人的宽肩,美丽的粉棕色的乳头,我低下头,温柔得、小心翼翼得吸吮着这美丽的两点蓓蕾,当然他也不能动,一遍遍的我品尝着这种美味,这种莫德本身具有的精纯的芳香和味道,这几乎让我有点眩晕。我的手抚上他光滑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体的柔软和温暖,最后我把他的衬衫完全脱掉,再次打量他一遍。他有着一符长跑运动员的身材——也可以说是游泳运动员的身材,或者两者都是。他身上有一种急速的动感,甚至超过了他本身那种雄性的感觉,这将对我将用来打破他的手段有一定影响,而且可能影响到他对何种疼痛最能耐受。他的胸肌发育的很好——我猜测他像现在的年轻人一样到健身房里锻炼过了。我并不赞同只锻炼肌肉本身,但对于他来说看起来很不错——没什么问题。最后我解开他的裤子,迅速得从他身上脱下来,叠好后和其他衣服放在一起。最里面他穿了一条 他仍然昏睡着,看起来至少还会睡上一小时,这给了我足够的时间进行我的初次检查。我退后一步,绕着他走了一圈,伸出一根手指在他全身抚摸起来,更亲密得探寻这个漂亮的新手。当然一个人的身体不会象思想一样有趣,但是通过身体我可以感知他的思想,而且,他的身体的确令我极其兴奋。我感到下体已经变硬了,但我宁愿等他醒后在他的嘴里或臀间释放出来。当然还要再晚些时间才能这样做——在我确认他已经能完全意识到反抗带来的痛苦惩罚以及合作的必要性之前,还不值得冒险把我放进他可爱的嘴里。他身上有很多伤疤,最严重的在肩部和大腿上,破坏了身体的美感,但是,我完全不讨厌这些,相反,它们令我更加欣赏眼前的这个人。他有一种奇特的优雅,甚至在昏睡不醒时——还有着难看的过长的四肢,却同时仍有一种奇怪的魅力。尽管他还没说出一句话,却早已让我被深深迷住了。 “这就是那个危险而任性的特工:福克斯*莫德。”我喃喃自语,手中爱抚着他的下体,随着刺激,那儿变硬了,我微笑起来。当然,一开始不能允许他很兴奋,我要把这作为一种奖赏——同时还是一种心理工具,要让他了解,他在我的掌握中能达到的程度,他的身体该对的我该有反应……这一切不能由他自己的意志所决定!这也是为什么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约束他的阴茎,把它禁锢在一个小小的金属笼中。即使在他兴奋时,他也不能勃起,他的快乐就如同他的痛苦一样,完全在我的支配中。 现在该捆缚他为醒来后的事做准备了。我从他的手开始,拿起纤细的手腕,铐进一个舒适的、绒边的塑胶手铐里。当然“舒适”这个词是从某方面相对而言的。当被用一种最不舒服的姿势捆绑时,这个手铐无疑是“舒适”的,那时他的手很快就会失去知觉——尤其当他反抗时。他不会一直用手铐的,那仅是一种笨拙的简单的操作步骤。把他的手腕“舒适的”铐牢,我又把它们系在了他胸口正上方的横杆上。手腕被牢固而松散的挂着,他可以用各种方式反抗,但不可能挣脱出来。我把注意力又转到了他的脚踝上,用塑胶手铐紧紧扣上,开始了一个更为愉快的过程。我抬起他的左腿靠在我的肩上,他太重了,另一方面毕竟我也不再象以前那么年轻了,我气喘吁吁得努力将他的腿系在目标上——通过手铐系在他身体上方的金属杆上。同样在另一边我系紧了他的右腿,现在,他的两腿被大展开,身体中最隐秘的部位就展示在我的眼前。我满意的退后一步,再次仔细的察看他。 他看起来非常迷人,就像一个落入陷阱的动物——或许就象他的名字福克斯:狐狸——长长的四肢,裸露的肉体。他的身体被摆在桌上,两臂被吊起来,腿摆成了“V”字形,从脚踝那儿高高的挂起。如果他能够放松一点,这个姿势不会让他太难过——但如果反抗,他的手腕和脚踝都会磨伤。不知为何,我就是知道他一定会反抗,就像他们通常做的那样。 现在需要更深入的检查他。我戴上一副乳胶手套,先润滑了一下,接着把一根手指伸进了他的直肠。尽管他仍不省人事,不能进行任何反抗,他的肛门仍紧紧的闭合着,这让我确信对于后面而言他还是一个处子。非常好!我得承认,无论对于心理或者身体而言,我都极满意这点。对一个男人来说,后面失去童贞可以产生深刻影响,甚至可以因此打破他们。第一次被贯穿在肉体上无疑是痛苦的,但在心理上更是一种严重的打击,因此,我一直喜欢这么做,甚至超过了单纯拷打折磨他们(尽管我也喜欢这些)。又加了一根手指,仔细探查着,我认识到夺去他的童贞这个过程会非常困难,但没关系,要点是要给他足够的润滑,把那儿尽可能的张开而不要撕裂得太厉害。我并不想过份的折磨让他一直受伤,要知道我总是骄傲于我的受训者总能在最理想的状态为那些精英群服务。我要把特工莫德的后面松弛到最大程度,可以让他的新主人们即使是最大的家伙也能轻松进入,同时也不会造成任何伤害。这是调教过程中重要的一环。 我愉快的探查了好一会儿,手冲击着他裸露的双股,最后,我把手指抽出来,脱下乳胶手套,扔进垃圾堆。那上面有一点污渍——在第一次贯穿前他还需要一次灌肠。我遗憾的看了一眼手表,发现我们首次小小的交流该结束了,于是我完成了他醒来前的最后一项工作——把一个厚厚的眼罩盖在他的双眼上。尽管仅遮住了这张具有冲击力的面孔的一小部分,我仍有点遗憾,我非常想看到他醒来后眼睛睁开的样子,但眼罩是必要的,我要让他醒来后完全迷惑。 最后,我又给了他一个爱抚,爱抚他那苍白的、纤细的身体,温柔的冲击着他的身体,他发出柔和的呻吟。他还没醒,但明显快醒了。我遗憾的退出房间,回到观察室,在那儿我可以看到他醒来后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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