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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一)——4 by Xanzhe http://www.xanthe.org/xanthe.html 翻译by 玉琅缳
死一样的寂静包裹着他,他会死,他可能很快就死去!他读过太多那种变态者的犯罪纪录,所以他知道自己很可能成为了一个连环杀手的受害者。他被捆绑的方式明确说明俘获他的人出于一种性方面的目的,所以他不象是被某个敌人捉住的。莫德仍安静的躺着,和这种将要让他屈服、让他瘫倒的纯粹的恐惧感斗争着。太糟了,什么都不知道……至少如果他知道……他开始渐渐习惯自己的呼吸声,还有那一次次“怦怦”的心跳声,恐惧,令他的心跳实在太快了。他可以感觉到皮肤上冒出了鸡皮疙瘩——他有一点冷,但他怀疑其实更可能是这种冲击令他如此,因为这个房间很温暖舒适。过了一会儿,他决定把这个游戏玩得尽量长久——黑暗压迫者他,这种强烈的压迫感几乎伤害了他,他需要舒解压力。他试着张开嘴,又舔了一下嘴唇。 “为什么把我弄到这儿?”他声音嘶哑:喉咙太干涩了以至于不能够正常的发音。他努力咽了口唾沫,再次尝试:“放开我,”他命令道。没有反应,仍是长时间的沉寂。“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他继续尝试,但仍没有回答。失望的,他把头再次落回台面,试着尽可能得深呼吸。他一直被捆着,手腕和脚踝已经开始疼痛,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忍受这个体位多久。一个念头袭了上来:也许没人会来?也许他被留在这儿一直到死?慢慢的,可怕的,无疑的,躺在他自己的屎尿中一点点死去……尿?!他的阴茎很痛……他挣扎着去分辨原因。他感觉不出阴茎被怎么了——刺痛着,只有一点痛,感觉很不舒服。是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阴茎——不,是套在了上面。该死!但如果他不是被蒙上了眼罩……他又冒出一身大汗,他想到这所有的恐惧正是因为不知道什么发生在他身上,因为他不能够看到发生了什么。 沉寂宛如实物般沉重得压迫着他,莫德大口吞咽着虚无的空气,但仍拒绝做那种毫无疑义的挣扎。他晃动着身体……等待着,过分活跃的思维在整理着得到的各种信息,拼命得做着各种假设。他需要知道会发生这些事的原因,他觉得,有人会把他绑缚成这种体位而不留在旁边看他醒来后的反应是不可能的。只有性虐待狂才会用这种方法捆缚人,这种人还喜欢和受害者呆在一起……也许他们已经这样做了。想到自己曾被脱光衣服、被捆缚的情形,莫德重重的咬了一下嘴唇……也许自己已经被以某种方式侵犯了……而且……大部分变态喜欢观察他们的受害者,喜欢看他们狼狈的样子,他甚至想象得出,自己醒来的那刻尤其令那个病态的家伙兴奋,那家伙就是想看他的反应才把他捆缚成这种样子的。 “你已经看够了吧?”他问道,用的是一种很平常的语气,,决不允许自己的声音里透露出恐惧,“你已经用你的仁慈把我捆好了,你也已经看到了我的第一反应。我醒了,我知道你再看着我。” 仍是沉寂。他闭上眼睛,试着让自己镇静。睡着是不可能的,但理智告诉他,除了根据经验放任自己,他别无选择。没有任何出路,无结果的挣扎也是毫无疑义的,他只有接受一切,至少目前是如此,他只有依靠某人的额外恩典,他的未来并不在他自己的掌握中。他只有接受这一切,然后保持警觉,等待某个破绽的出现,或者一次逃出的机会。他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到呼吸上,许多画面闪过他的脑海。他可以看到史卡莉正在他办公室门口对着他微笑,还有斯金勒,正站在寒风中指挥一次行动,手里拿着电话,看了他一眼,呼出的气体结成了淡淡的白雾。他们会寻找他,会把他救出来,他会得救的。他们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信任的两个人……他们还会送他去度假,会送他去…… “不!”他做了一次深呼吸,终于开始挣扎,反抗着束缚他的镣铐。恐惧突然压倒了他,他绝望得翻腾着,手腕和脚踝剧烈的摩擦着镣铐。 “特工莫德,”身旁声音突然响起,他惊得跳了起来,但是没有人在那儿。他知道那儿没有任何人!他感觉不到心跳声,听不到呼吸,而且没有任何脚步声出现。该死的眼罩!“特工莫德,请安静下来。到目前为止,你已经展现出了令人钦佩的克制,挣扎是毫无疑义的。” “那就放开我。”他立刻回答,一声讽刺的轻笑在耳边响起,但他可以发誓那儿的确没有任何人。他动了动头,试着去分辨附近的人。 “在这儿你不能下命令,特工莫德,相反的,你必须服从我。” “你不能命令我。只要你放开我,我会做你要求的任何事。”他回答。 “现在还不行。” “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绑架我?我会被发现失踪……‘他的声音突然顿住了,似乎不太能确信这项事实。 “你会怎样?”那个平静的、无机质的声音问道。 “没有去工作,别人就会发现我失踪了。”莫德大声说。 “你在度假,今天下午早些时分你从自动取款机上取走了一笔钱。以前你也曾经没留下任何留言就走了,甚至没有通知搭档你的去处。这次你怎么可能被发现失踪?至少过一星期他们才会开始找你。” “开始”这个词让他的心凉了半截,恐惧袭过全身,又一阵冷汗从他从他赤裸的皮肤冒出。这是事实,在别人发现他失踪之前,他还得忍受整整一星期!忍受一星期的什么事?” “你想要什么?”干涩的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 “啊,如果我想得到些具体的东西会很容易,不是吗?比如情报。”那个令人恼火的发狂的声音低笑着响起,“恐怕我不需要任何情报,特工莫德,我要的是你!” “你已经得到我了。”莫德指出,手脚挣扎着,连接镣铐和身体上方横棒的金属环发出“叮当”的脆响。 “对身体来说,是这样,但我还需要你内在的东西,特工莫德。你已经惹起了我为之工作的那些人的……恼怒。” “那么他们想怎样?”莫德抬起头,希望可以看到点什么。 “你其实早就知道答案了,他们做的足够说明问题了。他们不想杀了你,特工莫德,你非常有价值,他们没理由不让你继续你的工作——当然在我们的指导下。已经让你放肆得太久了,现在要让你冷静下来了。” “我不知道你说的他妈的什么意思!”莫的愤怒得回敬。 “你会懂的。你是我们一手栽培的,特工莫德,你属于我们。我们只是让你重新修正一下你的态度。我会说明少许将在你身上发生的事,这样你就可以理解作为我的客人你被期望些什么。” “客人?”莫德讽刺得问道。 “你不喜欢这种待遇?”那个声音似乎有点恼怒:“哎,亲爱的,这些可以改变的——但首先我们要看到你真正的承诺。” “去死吧。”这是一个不理智的、毫无疑义的抗议,他知道,而且这甚至不能让他感觉好点,但他还是说了。 “啊,好的,在我印象中这不是一个完全的承诺,”声音轻笑着响起:“很好,特工莫德,让我给你说明一些事。我不想从你身上得到任何东西——你可以什么也不说,或者都说出来,这样可能让你不再痛苦,也可能会让你更痛苦。没有咒语,没有答案,所有一切都不在你的控制下发生。你将会乞求怜悯,甚至主动说出信息以期望改善你的处境。你会辩解,会哭喊,会乞求我的良心发现,但只有靠你自己才能把自己从麻烦中摆脱出来,我什么都不会做。走出当前的困境并不容易,但通道的尽头是光明的,当我和你一同穿越过去,你终将解放——成为一个更快乐的人。所有这些易变终将离去,从你身边离开,从那时起你就将成为我们的一员。你看特工莫德……” 他听到门开了,那个男人的声音从耳边转移到房间的另一侧,让人有点迷惑。他冲着轻轻的脚步声响起的方向抬起头。 “我们只是在心里对你最有兴趣。”那个声音又响起,现在靠近了,莫德知道他的施虐者就站在旁边。 “这一定就是你们把我捆得象只该死的小鸡的原因。”他评论道。 “没错。没人能说通向快乐的途径是轻松的,”捕获者回答:“唯一重要的是下面几个星期将发生的事,特工莫德,那就是我将打破你。” 这些话是如此简单,但颤栗从莫德的脊柱上传过,他赤裸的身体又是一阵绝望的冷汗。 “啊哈,鸡皮疙瘩。” 莫德发出一声惊叫,一根手指顺着他的臂从肩滑到手腕。 “我可以看到最后的陈述产生了效果,特工莫德。” “我相信这就是你的目的,不是吗?!”莫德咆哮着回击。 “不,这只是对事实的简单陈述。我打破过很多年轻的男人和女人,特工莫德,你也不会有什么不同。最后你将爱上我,他们也都如此。哦,当然他们很怕我,但他们也爱我。你也将爱上我。” “我可不他妈的这么想!”莫德“呸”的吐了口口水。“哎呦!”他痛得叫了起来,什么东西鞭打在他无防护的大腿上。 “这是你的鞭子,特工莫德。是你的,而且只属于你一个人。不管我喜不喜欢我都会用它,但你也有办法避免它。诅咒和辱骂肯定会让我有点恼怒,所以你可以在心里偷偷的这么干。” “我他妈的才不会关心什么激怒你”莫德大喊,马上又畏缩了一下,等待着下一次的鞭打。 “你会的,”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愉悦。一秒钟后鞭子在空气中发出“啪”的撕裂声,在他的胸膛上抽了一记,这个暴行带来的剧烈疼痛让他发出一生嘶喊。“我来解释一下,”他的捕获者耐心的说:“我为之工作的是一群伟大的男人和女人,为个我们的宁静舒适他们奉献出自己,奉献出他们的快乐,所以得到些回报是他们的权利,也是公平的。他们寂寞得工作着——需要些放松,需要那些心甘情愿的身体来慰籍。”有时一阵沉默。 “你的意思是你开了家妓院。”莫德发表了评论。鞭子突然再次落下时他并没有预料到这也会受到鞭打,这次打在了他的大腿上,他喘息着,因疼痛而呜咽。 “不是妓院,不是。我调教那些男孩和女孩以让他们适应在集团中的位置,我打破他们每个人,他们比以前得到更大的满足。没有我,他们讲过一种空虚的、毫无意义的生活。我解放他们,特工莫德,就象我将解放你一样。” “通过把我变成某种形式的娼妓?”莫德冷笑。真是可笑:“看看我,如果你不知道,我告诉你,在床上我是个废物。我没有情人,最后一次我和人上床,她要的是我的血,而不是我的阴茎。我是个恶心的废物。”
“我兴奋起来有困难,”莫德坦白的承认,“我做不到你想的那些事。” “我完成调教后你就能够按命令勃起——如果做不倒也没关系。在精英群中你的屁股有很大的需求量,我相信他们全都想试试我们最后的受训者。”捕获者声调里有一种恶毒的快乐。莫德控制不住全身的颤抖。 “不……”他低语。 “你害怕了。” “当然。我很正常,任何一个正常的人都会害怕。”莫得回答,头扭向他的捕获者。 “很好,在爱上你的囚禁生活之前你还要忍受很多东西,”施虐者说道:“所以畏惧是正常的,别担心,当你被打破时我会一直在这儿。” “这真令人欣慰,”莫德喃喃低语,整个身体挣扎着,想得到自由,逃离那个人的疯狂。 “安静。”一根手指游走在他的身上,刺激下,顺着手指产生了一片鸡皮疙瘩。“安静,安静,安静。”冰冷的手指爱抚着滑腻的皮肤,指尖下的身体扭开了,躲避着这种爱抚。“你是个极有魅力的男人,特工莫德。打破你会非常愉快。” “噢,这种乐趣全都是你自己的,我确信你会如此。”莫德断言。 “我相信你在期待一些管制和责罚。这儿都有,在被打破前你只要接受我给你的那些就行了,以后我们就会看到你的解放。”捕获者告诉他,他感到几根手指在他臀上,然后在刺进他的身体。 “操,不!”他喊起来,拉扯着手脚上的镣铐。 “安静,安静……”他抚慰着,好象他是个孩子。“这只是准备工作,特工莫德,我现在还不会贯穿你——我留着晚些时候再做。” “该死的混蛋!”他用最尖锐的声音尖叫着,接着鞭子斜斜的抽上他的胸膛,尖锐的刺痛。 “安静些。来这儿。”一个杯子放到他的唇边,他大口喝起来,感谢上帝!他急着要减轻身上的疼痛,缓解干涩的喉咙,但接着他就感到一整眩晕,跌入沉沉的黑暗,他知道自己又被下了迷药。 他面朝下醒来,双臂被拉向两旁,牢固的捆缚着,双腿仍被展开,但这次不是用横棒,而是用其他的什么东西通过紧紧的镣铐固定着。他被完全固定住了。 “最先是对反抗的惩罚,接下来是灌肠,来为我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做准备。”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努力反抗,但被约束得太紧了。他感到一根鞭子靠在他的屁股上,然后被举起又落下,在他的臀上深深烙下火辣辣的热吻。他嘶声尖叫,,但鞭子仍无情的举起、落下,施虐者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嘶喊。最后,他精疲力尽,汗水不停的滴下,他疲倦的把头落回台子,重重的击在聚乙烯的台面上。鞭打仍在继续,但他几乎已经感觉不到了,剧烈的疼痛让他脑中“嗡嗡”做响。鞭打结束时,开始他甚至没有察觉,但当什么东西猛然塞进他的屁股时他清醒了。他紧紧的收紧双臀,他的捕获者开始拍打他饱受创伤的肉体,他大声咆哮。灌肠管被深深送进了他的体内,他感觉到温暖的水流冲入肠腔。慢慢的他产生出强烈的欲望,想蹲下来把液体排出。但台子立了起来,他发觉自己成了一种直立的体位。他感到自己的臀部正抵着一个碗状物,又尖叫起来,努力去抗争,但身体成了他的敌人,很快他就泻进了那处碗中,一直一直他都在尖声嘶喊着他的反抗。这个过程被一再重复,挣扎让他镣铐中的双臂伤得很厉害。最终他无力的瘫了下来,让一切进行着,忍受着被冲洗的羞辱,就好像他是狗一样。最后,台子又回到水平位置,他闭上眼睛,和加在他身上的羞辱作抗 “很好,你已经很干净了。现在,我要你放松,去享受我为你制定的计划。”捕获者如是说,莫德大笑起来,带着一点痛苦、愤怒的笑。 “享受……?你他妈的要强奸我!”他咆哮。 “噢,不,应该是我和你将共享一段特殊的时刻,我希望你能象我一样牢记这个时刻。我一直很享受第一次的结合——第一次了解我的新手的那刻,通过完全的亲密接触去充分体验他们、品尝他们。我喜欢这种感觉的方式,喜欢看到他们在我的触摸下、我的掌握中一点点的软化,这是一种美妙的时刻。”声音听起来几乎带有点梦幻般的色彩,莫德战栗着。有东西滑进了他的臀间,探查着他,他猜那是他的捕获者的手指。他缩紧了入侵者周围的肌肉,马上又大叫起来:他剧痛的屁股被再次击打。“无论你是否反抗,这一切都会发生。”声音传进他的耳中。 “操你!”他骂道。 “不,莫德,被操的将是你,”捕获者大笑:“这是个特制的台子——中间部分被切掉了,你的腿被系在分开的两边,所以我可以走到你伸出的大腿之间,到达你的肛门。看。”从打开的两股柔嫩的肌肉上,他可以感觉到那个人裤子毛料的质感,想到那个捕获者就站在他两腿中间,他感到一阵恶心。“很好,时间到了。保持安静。”温暖潮湿的嘴唇落在了他疼痛的屁股上,舔弄着,吮吸着,他什么也不能做,冷汗从赤裸的背上冒出。“安静。” 他觉得这场游戏似乎进行了好几个小时。细细的轻吻,细细的轻噬,带着微微的刺痛,仿佛一个情人,却是一种扭曲的爱意的拙劣模仿。 “好美……你真可爱。我喜欢这样品尝你,”那个人滔滔不绝的说着:“我可以更频繁的品尝你,在这儿咬一下,在那儿咬一下……”他的牙齿滑向莫德的后面,特工再次尖叫。“好孩子,全喊出来吧,我相信还有很多让你尖叫的事,我相信你度过了一段艰难的生活,现在我们可以改变这一切。安静……让我们成为一体,然后,当你逐渐认识到你的新责任,你可以尖叫的更多。这是发泄,就顺其发展吧。”甜言蜜语般的声音抚慰着,,莫德把脸埋进聚乙烯的台面,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他听到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是一声愉快的叹息,“啊,如果你能看见,你就知道你让我多兴奋,特工莫德。我早知道你会让我硬起来,但我已经好久没这样被一个新手搞的这么兴奋了。我现在已经很硬了,很容易进入你,把你变成我的人。安静” 当一只手逐渐把他的双臀分开,他颤抖了,努力缩紧直肠的肌肉。什么都没发生。他可以感觉到一个坚硬的东西猛然撞上了他的大腿内侧,他意识到是那个人的阴茎,胆汁涌进了他的喉咙。他再次尖叫,被自己的呕吐物堵得几乎窒息,但什么都没发生。他的双臀被分开,那个人只是在对他说话,简短的词句——毫无意义,抚慰的言语:“很好,我要悠着来,我会等一会儿,希望在我们连成一体前你能平静下来,希望你能欣赏那一刻,心理学上说这非常重要。我们连成一体时,如果你不想对我说些什么,我就会更专注于我们做的事。按你喜欢的方式尽情歌唱吧——除了我没人能听见你的叫声。” 莫德再次精疲力尽的瘫软了,身上的每块肌肉都在发痛。他感觉到已经和时间还有自己的身体分离了、脱节了。这一切并没有在他身上发生,他不相信正在发生的事,但接着身后就有了动作,他畏缩了,再次缩紧了屁股。 “好了,我只是要给自己涂点润滑剂。我希望能进去得更容易,真是美妙的感觉……”他听见一只手拍打着身体并且前后滑动的声音,“当然如果你反抗,对你来说会更痛苦一些——我自己是很喜欢一点抗争的,但你被捆的太紧了,根本不可能阻止我深深进入你的体内。我要探索躺在这儿的这处宝藏,进入深处,我要发掘你里面的部分。” “这他妈的是我的屁股,”莫德断然说:“不是他妈的什么神殿。” “这是个迷人的屁股,很红润,你身上已经有了很多鞭痕——今天早上还会再有一些伤痕,”施虐者柔和的告诉他:“很好,我们第一次的伟大时刻来临了,在我进入你的时候要保持安静,特工莫德。” 双臀被再次分开,他发出一声惨叫,有坚硬的东西轻轻推了推他直肠的入口,他要阻止它的进入,他要尽所有可能反抗,他缩紧了肌肉,在镣铐中做最大程度的挣扎,但他失败了,就象他们都早已了解的那样。他的施虐者有足够的时间,好整以暇的,等待莫德挣扎的平息。当最终安静下来,当莫德无力的垂下他的头,大汗从他的皮肤上滚落,捕获者再次平静的打开他的臀瓣,把阴茎抵到了入口开始向前推进。当坚硬的阴茎进入他的身体,莫德又大叫起来,他一遍遍的喊叫着,但他的施虐者似乎对此并不关心。那个人按一定的规律间断停顿,直到莫德的尖叫平息下来,然后把自己再向前推进一点,只是很小的一点深度,前进得是如此之慢,这首次的侵入似乎永远都不会停歇。阴茎冷酷的一寸寸进入他的身体直到他相信不可能进得更深了,莫德觉得自己将从痛楚中死去。 “请停下来!请……把它退出来……请……”他翻滚着,嘶哑的哭喊着。 “荒唐!这正是我想要到达的地方,”那个人说道,轻轻拍拍莫德的屁股:“可以再深一点,你可以接受的更多,不是吗?” 他尖叫着说他不能,他乞求那个坚硬的阴茎从他臀内离开,但一切都没有用,那个人继续滑进他的身体,直到他被撑开到如此的程度,被插得如此之深,以至于他不能确信自己还能否呼吸。 “啊,太好了!你的感觉真好,特工莫德。我可以永远留在里面。”施虐者满足的叹息,“保持安静。太好了,让我做些调整……” 莫德发出一声尖锐的声嘶力竭的哀号,捕获者改变了体位,他的臀部被转动以求得更好的着力点和可以插入的更深的路线。 “太美妙了!好热,好紧!实际上紧的过分了,特工莫德。我相信会流点血 ,但这是意料之中的。继续。”双臀被拉向后面,减轻了那种深深的、撕裂般的疼痛,然后又被送了回去,折磨他的人向前插入他的臀内,这个痛苦的过程反复了三次。每次刺入过后,莫德都痛苦得尖叫,直到他的喉咙干涩的发不出声音,只能做出悲痛的无声的低泣。“我喜欢把第一次的亲密接触持续很长时间,”身后的那个人说话了。莫德在眼罩后眨了眨眼睛。 “当然要和你“做”得很快也很容易,非常容易。你是如此美丽啊,在我身下颤抖着、反抗我。但是我知道,从心理上理解我正在你身上做的事的重要性,对你来说非常重要。我也知道,你需要这样持续足够多的时间来领会你的处境。因此,为你着想我要持续尽可能长的时间,来增加这种感受,并且延长你目前的不适。请尽情得喊叫吧,你太沉默了。” 莫德想湿润一下干涩的嘴唇来回击,但发现嘴里已经没剩下什么来做到这点了。发出一声嘶哑的呻吟,他把头落回台子上。那个人深深的嵌在他的体内,从饱受蹂躏的直肠里他可以感觉到捕获者阴茎上的传来的搏动。那个人无情的反复戳进他的身体,一次又一次,似乎已经过了几个小时,最后就在他看起来要达到高潮时,他停住了,静静的埋进莫德的屁股,等待着,直到高潮退去,又重新开始。从另一方面来说,捕获者的自控能力给莫德留下了深刻印象。暂停时,那个人在他身上快乐的轻轻晃动,象一条乞尾的狗,这简直就如同被插入时的尖锐刺痛一样让他恶心。他控制不住得拼命扭动,肌肉因挣扎而筋疲力尽。 “这里,很好,我喜欢这儿。我真高兴你选择和我分享你的童贞,给我这个荣誉,让我成为第一个被允许进入你美味的屁股的人。你有一个让人沉醉的身体,特工莫德,我喜欢你的肌肉在皮肤下运动的样子——非常美丽。而且你的屁股很紧——是我遇到的最紧的一个,我可以说感觉非常好。当然我们还要再对你做些调教工作令你能撑得更开些。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安排你连续不断的让我们的客户更多的探访你的身体,我知道他们会同我一样欣赏你的紧涩,但我们仍必须要让你变的更好以赢得更多的欢迎和接纳。我确信,知道了你的过去,还有你新奇的价值,他们就会希望能经常使用你,更不用说你的美丽了。当我们完成调教,你将为任何一个想要你的人打开你的身体,但在那之前,我们还要对你做很多的工作。我们需要让这条美丽而紧涩的小径更容易通过一点,让即使是最偶然的访问者也能轻松的穿行。 莫德可以嗅到自己身上的痛苦,那是如此真切的存在着,他再次无力的瘫软在聚乙烯的台面上,低声抽泣,泪水从脸颊滑下。 “哭喊对于新手来说并不少见,所以请不要因为我抑制你自己,我喜欢这种声音。”施虐者说着,阴茎在莫德的体内前后滑动着。“你是否了解了一些我们正在这儿创造的这种结合,特工莫德?”当捕获者再次停下来喘口气时,他被问到这个问题,坚硬的阴茎仍深深嵌在他的体内。 “没有”,莫德无声的抽泣,但这不是真的,他被面朝下捆在台子上,另一个男人在凶残的强奸他,而他不能做任何事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他知道什么正在他身上发生,他也的确了解目前正在这儿发生的某种扭曲的结合。 “你正在开始了解什么是你需要做的,这是个缓慢的过程,但你是个聪明人。你会逐渐习惯我在你体内的感觉——我会频繁得贯穿你的身体,当我没这个心情时,我手下的某个人会代替我。你需要去习惯不同类型的人接触你、进入你的身体,特工莫德,我只是众多将喜欢这个紧涩小穴的人中的一个,你要马上学会接受这些。最终你将欢迎它——在我打破你之后,而我会打破你的。你知道这些,不是吗?” 这几乎是个并不需要回答的问题,莫德凝视着面前黑沉沉的深渊。 “不,”他用颤抖的低语回答,因为他必须这样回答,但他害怕事实并非如此。他不知道自己力量的极限是多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忍受每天被禁食的折磨,和那种描述出来的残酷的强暴。 “好!”捕获者说话的语气极决然,印证这点的,是连续一连串恶意的戳入,令莫德大声喘息起来,手指无用的攥紧又松开,似乎想握成拳头去对抗。“我发现开始时新手们都很令人兴奋,让我几乎舍不得把手从他们身上移走,所以你可以预料到,在以后的几天甚至几个星期,我会频繁的甚至随时进入你的身体。我实在喜欢这种成为我的新手身体一部分的亲昵接触,我喜欢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刻,彼此分享的时刻,深化我们结合的时刻。现在,太安静了,我已经说过你可以哭喊出来,哭吧,特工莫德。”他真的做了,在台子上震颤着,眼泪落在聚乙烯的台面上,咸涩的泪水溅在镣铐上、干裂的唇上。“哭吧,我亲爱的孩子,从那些泪水里可以看出你一定经历过多么悲惨的人生啊,哭出来吧,全都哭出来吧!” 莫德被悲哀所淹没:他的捕获者反反复复缓慢的把自己植入他的身体,抚摸着他,对他滔滔不绝得说着,安慰着他,让他遭受着痛苦,却同时还说着相反的陈词滥调。那个人似乎因莫德的泪水而更加兴奋,插入得越来越快,直到达到高潮,发出一声响亮的心满意足的哼声。莫德感到温暖的精液,也可能是血液,落在他大腿上,平滑的台面掩住了他低沉的呜咽。捕获者看起来并不忙于退出,他倚在莫德身上,让已变软的阴茎仍嵌在趴着的受虐者的体内,舔着他赤裸的背上的汗水,用冰冷的手继续抚摸他的屁股和大腿。 当最后那个人终于退出他的身体,莫德喊了出来,他感到更温暖的液体滴落在他的腿上,他知道自己失禁了。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甚至不知道刚才残酷的如此彻底的剥夺了他人性尊严的那个男人的样子。他精疲力尽的趴在台子上,甚至当屁股被再次撑开时也无法移动,但一根冰冷的润滑过的手指推进他剧痛的直肠时,他还是叫了起来。 “安静,亲爱的孩子。”他的屁股被轻轻拍了一下,接着一个药拴被送进体内,他感觉到那个东西很快在他的直肠内融化了。“这会帮助你预防感染。我将会给你一些东西减轻疼痛,但目前我真正要求你的是去体会最大程度的不适。现在我要离开你去休息一会了,我会把温度调高一点,因为你在发抖——你现在不被允许盖上任何东西。我们要让这具美丽的身体一直展示出来,把它从眼前藏起来是一种罪过。” 又被轻轻拍了下屁股,然后双唇印上了他的一侧脸颊,但身体上强烈的疲惫和精神上严重的创伤令他无法从这个流连的吻下移开,他接受了这个卑鄙的爱抚,但只是当听到脚步声渐渐离去,听到门被打开又轻柔的关上,他才最终屈服了,屈服于他全部深深的痛苦。他无声的躺着,深深的、无言的悲痛让他一阵窒息。他迷失了自己的灵魂,在黑暗中,寻求不到任何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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