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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一)——7 by Xanzhe http://www.xanthe.org/xanthe.html 翻译 by 玉琅缳
很好,实在太有趣了。他显示出了真正的怒火,还有他的精明和令人难以置信的攻击性,这都令我更加渴望得到他。当他的臂膀环住我的咽喉,将餐刀抵在我的肌肤上——我相信我是因强烈的欲望而颤抖的。多么美丽的臂膀啊!如此温暖而强壮,如此细腻的皮肤,还带着美妙的、朴实的气息,同时混合了奇异风情的朴实气息,真是一道美餐啊!他的勇气,他的机敏都令我眩晕。开始时,他成功的隐藏了要攻击的意图,这是很明智的。当然,我以前也被攻击过,在打破的早期这只不过是常见的职业风险……但他是如此聪明得计划周详。没有愚蠢的挥动拳头进行反抗,或是毫无意义的企图攻击我的警卫,完全没有,相反,他做了周密计划。他先是掂了掂我的份量,估计出我是最弱的一环,真是让我为之疯狂的人啊!当然那柄餐刀很钝——我不会犯这种错误,把真正的武器放到一个新人的手边,但是坐在那儿的他并不可能知道。一切都太美妙了! 我回到了沙龙,这次真的冲了个澡。我非常满意和莫德的这第二次会面,可惜的是他已多多少少被其他人玷污了,所以必须做次彻底冲洗。我脱下所有衣裳,看着镜中一丝不挂的自己,手指轻轻抚上脖子,抚上他的手曾极亲密得握住的地方。在那儿我发现了一点轻微的瘀痕,这令我再次兴奋得战栗起来,可爱的孩子!这是个意想不到的耻辱,他释放出过剩的活力,但是他的身体还是在我的鞭子下完美的抽搐挣扎,呻吟声是如此诱人,令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进入他。的确,他需要一次纯粹的剧烈的鞭打,现在他知道了我的特别处置可以产生多么巨大的痛苦,所以,我希望能看到一些他的进步。而我遗憾的是我们的交谈被打断了,我想他休息后必需立刻再试一次。那时他会很饿,饥饿会令他屈服。 现在很晚了——到我该休息的时间了。我考虑着是否去把他冲洗干净,让他更舒服一些——他被用一种特别残酷的方法绑缚着,而且正躺在一瘫干了的精液污渍里,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开始时的一点不舒服可以让一个新手熬过以后更严峻的处置,所以,我应该让他那样呆上一晚,观察室的警卫会告诉我他是否有什么悲伤表现。我换上睡衣坐在床上,惊讶得发现,想到那个挑起我兴趣的新手就在几层之隔的脚下,我竟很难象用平时的热情去欣赏詹姆斯*乔伊思的作品。饥渴得想着再次进入他的身体,我甚至感觉到下体的悸动。下一次我最渴望的是要掠夺他迷人的嘴,但我怀疑是否真的能很快达到这个阶段。 我一觉很少睡过6个小时,所以破晓时分就起床了,又悠闲的冲了个澡,慢慢得踱到下面去查看我俘获的新人。进门时他并没有抬头看过来,这个可怜的羔羊已经完全精疲力尽了——也可能还在睡梦中。我蹑手蹑脚得走过去,手抚上他的胳膊,臂微微动了一下,看来并没有睡着。我吻上了他的唇瓣,强迫它张开,挤进我的舌在他温润的口中缠卷着,我实在喜欢我们亲昵的这一刻。他顺从了,因为别无选择,而不久之后他会乞求我的吻的。我开始用水浇他——一遍又一遍,冰冷的水喷在他的身上,就象你们看到的,这是表现出我的残酷的一个例证。他战栗着,在水柱下拼命扭动着身体,无力得哭喊出破碎的词句,但很快就被冲洗干净了。经历了昨日反复的贯穿,还应该进行一次灌肠。我插进灌肠管,在他体内注满了温暖的水,然后松开了他。他被绑在一个难受的体位很长时间,所以相当虚弱,不可能再反抗我。我把他扶起,坐到便桶上,他就在我面前泻起来,甚至同时还忍不住尿了出来,我夸奖了他,看着他拼命抑止住要反驳的讥讽。呵,这个孩子有条毒舌,但我总会及时矫正好的。我又反复几次灌肠,很快他彻底干净了,在我的手中呻吟、颤抖,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很紧张。在照料这亲爱的孩子时,我不忘指示警卫清扫干净了那间休息室。我把他全身擦干,领回台子,松开他的阴茎环,解下镣铐和腰带,把他翻转过去,腿系向两旁,将灯直照向他的臀,更贴近得检查起来。我彻底得检查了他的直肠,有点撕裂伤,的确非常疼痛,需要几天时间来复原,但没关系,在这期间我们可以做些别的调教工作。现在用药拴会有助于康复,因此我又在里面擦了一些清凉的抗菌膏,这次他倒没有抱怨的接受了。现在的他已经习惯了被抚摸,被进入。他的甬道看起来实在是又肿又痛,所以我希望他能懂得感激我的这项仁慈。 最后,我检查了他身上的鞭痕。皮肤没破,也没流血,但后背、臀部和大腿都布满了鞭痕。我也在上面涂了药膏,他在我的指尖下畏缩得喘息着,但除此之外一言不发,今天他出奇得沉默。看来我得强迫他开口说话。 一切准备就绪,我解下他,仅把他的两手再次系到腰间的带子上,拖着链子,把他带回了沙龙。这次他有点迟钝,步履蹒跚,仍是一言不发。我安排了昨天的那两个警卫守在门边,以提醒他抗争将产生的后果,但事实上我认为他今天不会再这么干了。我把他按进扶手椅中,赤裸的肌肤接触到椅子的刹那他又畏缩了,但直到我取下他的眼罩时,他仍是沉默不语。他眨眨眼,淡褐色的眼睛呆滞得望着我,我拍了下他的脸颊,疼痛唤醒了他,他慢慢睁大眼睛,美丽的双眼中多了几分神采,凝视着我。 “你今天太安静了,莫德”我呷了口手中的茶,咬下一点百吉饼细嚼起来,开始了这次交谈,“没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回答。他出神得凝视着距他最近的那棵植物。“哦,亲爱的,我看还需要把这儿的规矩解释一下。”似乎动用了很强的意志力,他终于把注意力转到了我的身上,仿佛会说话的眼里有着淡淡的疑问。“你要知道,如果你呆在这儿,你就必须交谈,必须谈论那些我要你谈论的内容。面对面的交谈是这儿的小要求。昨天我没来得及给你解释这些。” “交谈?”看他的口形是这个词,但我几乎没听见。 “是的,交谈。在这儿你可以想呆多久就呆多久,莫德——如果愿意可以一直留在这儿。在这个房间里你不会遭受痛苦,这儿没有惩罚,没有赔偿,也没有贯穿。选择留在这儿,你就呆在了一个温暖舒适有吃有喝的地方。无论如何,我们每天要在这儿多长时间完全取决于你。如果你不愿意交谈,或者净说些毫无疑义的的话,毫无用处的话,或者谎言,那么我将结束这次会面,把你送回原来的房间。” “我不想交谈。”他站起,摇摇晃晃的迈开步子,是走向房门。“我要回去。” “在那儿你会再次被绑住,被折磨,被贯穿。”我望着他,休闲的呷口茶。他蹒跚着停下,站住了,盯着门边的警卫,然后转过头,没有焦距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 “我留在这儿,并且交谈,你就不会伤害我,如果我回去,你就会……?”他轻轻问道,褐色的眼睛因为这项可怕的认知而变得晦暗起来。 “没错,是这样。”我又咬了口百吉饼,真美味,要记着去褒奖厨师。莫德站在那儿,在犹豫中身体颤动着,然后慢慢的,慢慢的,他转过身子,蹒跚着走回座位,坐下了。“另一个留在这儿的条件是你要吃东西,并且称我为‘先生’。”我淡淡的告诉他。他冷漠得望了我一会儿后,几乎是察觉不到得点点头,眼中并没看到挑衅的怒火。他现在终于附和我了,因为他要避免更多的痛苦,很好,他们都是从学会这点开始的。 “你想谈论些什么?”他犹豫得抿了口牛奶,润湿了唇瓣。我等待着。“先生,”他用极低的声音加上一句,声音平板,没有任何起伏,里面却带有比所有挑衅更多的怒火。他仍在反抗我,用他特殊的方式反抗我,却不知道他的反抗正是我的乐趣所在。 “我想就从昨天我进入你体内的那刻说起,”我告诉他,然后慵懒得靠在榻上,脸上写着期待,等待着。他咽了口唾沫,偷偷瞥了眼盘子里的百吉饼。“拿去,尽管吃吧。”我友好得做了个手势。他微微有些战栗,再次注视着我。 “我不饿。”依旧是乏味的平板语调。 “那我只好结束这次会面把你送回你的房间了。真是太遗憾的——我们几乎还没开始交谈。”我站起来,朝警卫点点头。 “不,”声音几乎低的听不见:“我吃。”他咬了一小口百吉饼,我也带着胜利的微笑重新坐下。他迈出了期待以久的一小步,这只是所有拼图中的一小片,巨大快乐中的一部分,以后将全都如我所愿。 “好了,回到昨天。昨天我们亲昵时你竟然失神了,心思跑到了其它地方,这让我觉得有点受辱。我真的希望你的心能始终和我在一起,这样你就能充分领悟你我之间建立的这种亲密结合。你的心思跑哪儿去了,莫德?”
“我在办公室。”他开口了。 “真的?在做什么?”我搅搅手中的咖啡。 “只是在工作,在看一份案卷。” “哪一个?” “我不记得了……”他停下,扫了我一眼,富有表情的狡猾的眼中带着审视的神色。 “我想你应当试试。”我沉稳得对他说。他点点头,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嗯……我现在想起来了。是俄勒冈州似乎是吸血鬼杀死了一群牧羊的案子。你了解这种奇怪的现象吗?很让人着迷。当然有些变态也喜欢伤害动物,而马一般是最多被伤害的,但这次羊群中些奇怪的让人着迷的地方,因为……” “你在撒谎,莫德。”我平静的打断了他,从他的眼里就可以看出来。“当时你的心神并不是跑到了办公室里,你不可能用你的案卷来岔开话题,尽管我相信那的确很有趣。” 他又咽了口唾沫,嘴抖动着,下巴上的肌肉似乎有些松弛。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但这次我需要事实。如果我得不到,不会再有另外一次机会了,我会把你送回去,并且鞭打你。” 他的眼神立刻闪烁起来,盯着我的眼光里充满了纯粹的恨意,眩晕中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说出来,说出事实没有什么关系。说出来就这么困难吗?”我温柔得劝他。他点点头,身体在椅子里微微摆动,脸上显出痛苦的刻痕。“继续,”我催促他,声音极其柔和:“你知道你想说出来,而我也想听。” “我在一间书店里。”他告诉我,眼中闪动着几乎是金色的光芒,因回忆而变得迷离。 “为什么是哪儿?它对你有什么特殊意义?” 他伸出一根手指懒洋洋得摸上自己的胳膊,无意识的摩娑着,前前后后,前前后后。这是一个苦恼的信号,我非常精通身体语言。 “没有,的确没有。”他耸耸肩。这是个谎言——或者至少半真半假,但可能甚至连他自己都不了解这点,所以我也不打算指出来。 “说下去,你把它看得比我们的结合更重要,他对你来说一定有些特殊意义。”我斥责他。 “没有。那只是一个书店,我正在看书。”他又耸耸肩。我放下餐巾,向警卫招招手。 “把他带回去,拷打他。如果他继续撒谎那么我也没兴趣再……” “等等,”他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我打了个响指,警卫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我在那儿遇到了个人,”他嘶哑得补充道。哈,很好,我们又前进了一步。 “是谁?你们什么时候相遇的?”我继续发问:“那个书店在哪儿?”他沉思,似乎在判断在这个问题上自己该泄漏出多少东西。这并不是个容易玩的游戏,他必须告诉我足够多的东西以避免被送回去,但又不能多到暴露出太多自己的灵魂。但他会说出来的,不经意就会说出来的,因为他很疲倦,而且饱受伤害,而我已经好好休息过了,精神抖擞,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除此之外,我们正在玩的这个游戏其实就是我设计的游戏,所以我当然会赢。 “很久以前,波士顿,夏天。我离开牛津的那个夏天。” “那你遇见了谁?”我再次逼他。他凝视着火焰,眼神淡漠而迷离。我判断的没错——这一点很重要——非常重要。我给了他几分钟来思考,但仍没有答案,我不耐烦得转动了一下身体,他的意识重新回到了谈话上面,神色很是不安。 “只是某个人。我第一次在那儿遇到的某个人。” “她是什么人?” 那一瞬间他僵直了,眼睛从我身上滑开,似乎有些什么是他实在不愿意与我分享的。但现在他必须给我一个理由以避免被再次贯穿的厄运,我知道他会给我的。 “他那时正在研究一些法律书籍。他是个律师。” 啊,“他”!现在变得非常有趣。“那这是你第一次遇见他?”我温和得催促他。莫德扫了一眼周围,看起来简直象在寻找逃脱的机会。他把两臂抱到了胸前,无意识的摩娑着,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很冷。”他喃喃说道,双唇真的有点青紫了。这是刻意安排下的结果——他距火很远,不能感受到一点温暖,除此之外,我还设计了些别的。他赤裸着,而且刚被冷水浇过,当然会冷。他甚至开始哆嗦,牙关发出“咔咔”的轻响。 “那就到这儿来,亲爱的孩子。”我拍了拍身边:“你可以坐到我边上,这儿很暖和。”我诱惑着他,而他的表情看起来宁愿去死。 “不,我就呆在这儿。”他断然说道,又是一次反抗,眼里充满了厌恶。 “就象你早已做过的那样?强暴我?打我?”他问道,身体因愤怒而颤抖,不再只是因为寒冷的关系。 “好了,好了,莫德——就象你早已明白的,这些都是很必要的,”我斥责着,低头喝了口茶,同时越过杯沿扫了他一眼。“请继续讲这个故事。”今天他不会来到火旁了,但总有一天他会的,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那时他会让我宠爱他,甚至会要别人的温暖来安慰他,他会渴望这些,甚至这些温暖来自于曾经最严重的伤害了他的人,因为这总胜过他独自一人的寂寞和绝望。 “他是个律师。”下面是沉默。 “你已经告诉过我这些了。说下去,否则我就把你绑起来送回你的房间。” “一个律师。嗯……他穿件红衬衫,我穿件蓝色的,”他刻意说出这些,希望用这些琐事来转移我的注意力。我不悦得皱皱眉头,他紧张得舔了下嘴唇:“那是个老书店,到处都有一股霉味,但同时还有咖啡的味道。这个地方与众不同,因为就象现在的大多数书店一样,还兼做咖啡馆,并且卖吃的,但是这家书店甚至在当时就这么做了,其实只是一些点心——咖啡,茶,热可可,核桃巧克力饼,苏打水。大约就是这些。” 说到食物,他瞥了眼百吉饼,我鼓励得点点头,他又咬了一小口,极慢极慢地嚼起来,故意拖延着时间,但我很有耐心。这些年我早已学会了极度的耐心。让我感兴趣的是他时不时得偷偷扫我一眼,就象我打量他一样敏锐得打量着我,还始终努力装作根本没有看我。他看起来是被我衬衫的衣领吸引住了,我抬手摸了摸喉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比我大,在波士顿有个很好的工作,事业上很成功。他有法律头脑,在这方面我从来就没有过这个,我不会完全象那样工作。哦,我可以很轻松得按教条行动,但更多是靠……本能。但他爱法律——他爱法律就向人们爱自己的母亲。我几乎是……我也不明白,称颂他,引诱他……他是我遇见过的最聪明的家伙。我那时正在学心理学,我想这东西令他困惑,他把这看作一门软科学。” “我们回到刚才的内容。你说这是你第一次遇到他,你们是怎样开始交谈的?”感觉到已经很饱了,我把早餐放到一边,莫德则又细细咬了口手里的百吉饼。他看起来很僵硬,笔直地坐在椅子上,美丽的身体上到处是细小的伤痕,头发凌乱不堪。现在这刻,他看起来的确不会比卢克更显得年长,然而他年轻的外表给人以错觉,我则不会让自己被其欺骗。他的年龄和经历是一方面,除此之外,就象他说得,他还有一个聪明的、本能的头脑。 “我们都想要同一本书,后来我们决定喝完咖啡后分享它。他并不打算买那些书——反正他可以通过公司去一家很大的法律图书馆——但是他在寻找些什么,一些模糊的、特别的东西……” 他停住了,脸上挂着个奇怪的笑容,而我能理解他。 “啊,所以他找到了你。模糊的某人,特别的某人。”他的眼神飘向一旁,耸耸肩。最让我感兴趣的就是不知为何当他看向一旁时,眼神迷离仿佛看不见任何东西,而看着我时,却变得犀利而机警。这让我相信这只小狐狸正在设法玩一个比我预计的更为聪明的游戏。 “再告诉我一些有关这个律师的事,”沉寂笼罩得太久了点,我催促道:“那么又发生了什么?你们开始交谈?” “是的,无关紧要的事。我们只是交谈,他告诉我他的一切,关于律师的一切。就是这些,然后我们回家了。” “以后你就再没有见过他?”我才不这么想。他耸耸肩,点点头。我站了起来。 “够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莫德。下次到这儿来,请仔细想好真实情况,我不仅仅是希望你这样,我是在要求!” 他不安得看过来,意识到临近的痛苦,眼睛里阴云密布。“不,等等,还有。我可以……” “这次不行了,”我简单的通知他:“你该回到自己的房间了,你已经浪费了我的好意。” “有件事我很奇怪,劳伦斯,”就在我走开要把他送回去时,他开口了。我回望过去,责备他叫了我的名字,但下面的话让我屏住了呼吸:“我注意到你今天领结系得比昨天松,为什么?如果你系紧些可以遮住脖子上的瘀痕——我昨天反抗时留下的瘀痕。我很奇怪你为什么选择去展示它?” “真是个有趣的问题!”我的手无意间已抚上了颈,我是有点过分紧张于我的领结了。我知道他是设法在交谈中反击我,企图摆脱我在心理上的控制,但是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真的令我很愕然。我想他知道这些,因为一丝微笑挂在了他丰润的唇上。 “也许你对这条伤痕引以为荣,”他补充道:“这是活生生的,超出计划的东西。在你自己的这个小帝国里,一切都在你的控制之中,劳伦斯,经历一段不在你的权利和控制之下的时刻很令人兴奋吧?” 他微笑的双唇真的极其美丽。很明显除了给他一记耳光我别无选择。一下,很重,然后是另一侧——两下,甚至更重。细小的血沫从那唇中涌处,染得双唇更加艳丽,令我兴奋。把他拉近,我重重地吻上了那唇瓣,舔噬着,品味着温暖而香甜的血。接着我就放开了他,用手梳理起自己的头发,那被刚才的动作弄乱的头发。 “把他带回房间,打他,”我命令警卫。我审视了莫德好一会儿,但他的眼睛没有因即将到来的痛苦起任何变化。相反,他只是看着我,仔细地观察着我。我扫了眼他赤裸的身体——后背和臀部的鞭痕仍青紫着,无论如何,我喜欢接着要做的残酷的事。“展开他的大腿鞭打那儿——腹股沟到膝盖之间,要最厉害的鞭打。然后把他吊起来让他睡觉。”我再次想从他的脸上找到些反应,但是他淡褐色的双眼晦暗而没有任何表情。他没有乞求,但是他也并不知道将要忍受何种的疼痛,到下一次我威胁时,可以预料到他会乞求我。“晚些时候我会再来和你亲昵。”我温和得告诉他,抚摸着他的脸颊。他扭过头,眼中闪烁着厌恶的光芒,明亮宛如烟火。我笑了,继续爱抚他,很高兴食物能让他重新抗争一番。这真令我兴奋。我抚弄了他好一会儿,几乎不愿意让这个美味的家伙离开我的视野,而他则拼命向后倒去,以至于警卫不得不在那儿抓着他才让他接受了我的拥抱。 最后,遗憾得叹口气,我点头示意警卫把我的玩物带走,我还特意背过身去以示他的苦难对我仍有些小小的影响。其实我是否注视着并不重要,甚至我不在场他仍会在鞭子下大声哭叫,但是,他们走到门口时,我还是忍不住转过头,目送他离去。 |